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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方才我正在外头等着公主,就瞧见公主府的一个下人与一个给公主送信的家仆争执了起来,我担心那下人不肯送信耽误了公主的要事,就急忙接了信送过来了。”
说着伸出一只手将那封信从怀里掏了出来。
这样体贴的人叫公主如何还硬的下心肠去,她嘴角挽上了一个宽慰的笑接过那封信,“难为你了。”
“公主严重了,向昊为公主做什么都是情愿的,”
说罢他紧紧握住了公主正要收回的手,生怕公主不信似的。
舞阳公主将那封信正过来,看到上面略感熟悉的“公主亲启”
几个字样,不由眉头蹙了蹙,这是…
“送信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他说是丰平太守的家仆,旁的就没再说了。”
丰平太守?就是外祖父的那个庶孙,自己的庶弟?他们之间有段时日不曾往来了,今日怎么想到给她一封书信。
一边琢磨着一边将那书信展开,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将信的内容从头看遍,甚至还回过头看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吴向昊见舞阳的脸色越发难看,心里不由好奇这信上的内容,到底里头写了什么,方才公主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怎的半盏茶的功夫脸色就如此难看?
“公主?”
舞阳公主仿若没有听到他在唤自己一般,脸色仍旧铁青,微微眯起的眼睛不知在思量什么,握住信笺尾部的那只纤若削葱的手渐渐拢了起来,紧紧钻成一个拳头,那封信在她手里也被这股力道捏的没了形状,凝在一团。
吴向昊见她这幅模样也不敢再度开口,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将火引到自己身上。
“这个徐庆之真的太过分了!
竟然敢纵女行凶!
即便他被皇上封为一品公侯,耀满京城,荣归故里也不能如此放肆!”
说罢,那只握住信张的手拍在了梳妆台上,几张被蹂躏的纸失去了主心骨般掉落在地上。
吴向昊见公主如此气愤,因着好奇便弯下腰将信拾了起来将纸用手熨平,见公主并未反对便打眼看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不由心惊,这信上写得竟是那徐庆之不仅收受贿赂,还纵容女儿鞭杖五品太守!
“公主,我就说了这徐家太过分,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你看,现在又出了…”
吴向昊看见这封信惊吓之余更多的是一抹不可言说的畅快。
“你给我闭嘴!”
舞阳公主一道严厉的声音出口,整个屋子刹时静了下来,吴向昊知错,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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