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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看见卫陵自责的眼神，扯出一个笑容：“不用了，没什么事，我结实着呢，不用传太医。”

卫陵凝着的眉头未松：“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温瓷摇头：“哪有那么娇贵，再说了，你传了太医，太医过来就算发现我没事，碍于情面肯定也要开点药，我可不想吃药，算了吧。”

卫陵抿唇，妥协：“算了。”

温瓷坐起来，揉着自己太阳穴，把方才要抢那册子的事也忘了，那册子落在卫陵脚边。

温瓷坐了坐，感觉后脑勺没那么痛了，冲卫陵咧嘴一笑，还未来得及开口，又看见了那本册子。

而卫陵也看见了那本册子，他躬身拾起册子，神情若有所思。

“所以，小瓷是为这个躲着我？”

温瓷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有。”

怎么解释……死脑袋你快想啊！

卫陵翻看了几页，抬头看她：“是因为，这里面，有小瓷喜欢的人？”

温瓷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卫陵继续翻看：“那小瓷买这册子做什么？”

温瓷咬唇不语，她怎么可能告诉卫陵，买这册子是因为觉得对他的美色起了不轨之心，所以想看看别的美色缓缓……

“……是云雀买的，我就是好奇，所以借来一观。”

温瓷一咬牙，把事情赖给了云雀。

卫陵哦了声，合上册子，又问：“那小瓷看完，可有中意之人？”

温瓷摇头：“自然没有。”

卫陵嗯了声：“那小瓷喜欢什么样的人呢？若是有一日小瓷不想继续在宫中待下去了，想嫁人的话，会选什么样的人为夫婿呢？”

他眼神认真，看着温瓷。

温瓷摇头：“我没想过。”

她跟卫陵提起此事的时候，已然做了一辈子留在宫里养老的打算。

她长到这么大，也从未对任何男子产生过男女之情，倒是看过两位姐姐和姐夫之间浓情蜜意的时候，那时候也有过羡慕，不过后来看她们生活得艰难，又不禁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没那么好，彼此喜欢，结果还不是为了那些琐事消磨。

“一定要说，我觉得……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温瓷想到什么，小声补充了一句。

卫陵手指点了点那本京城美男图册：“像这样的？”

温瓷点头，又摇头。

“其实我觉得那本册子上的人，也没那么好看。”

卫陵微微颔首，笑问：“那小瓷觉得，我算长得好看的吗？”

他倾身靠近，距离温瓷更近，身上那松枝香味顷刻间入侵温瓷周遭。

温瓷心跳不由得加速，诚实点头。

他怎么不算，他可太好看了。

就是因为他太好看了，所以她都产生了一些不对的想法。

卫陵唇边笑意更深：“那小瓷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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