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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这个皇帝当得并不安稳。
虽他从父皇那里学了一身的本事,但是只要感觉到对方有怒意,立刻就不敢与对方争辩。
都说他过于孝悌,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孝悌,只是不善于和人争执。
只要对方一激动,他就会害怕。
他知道对方伤害不了他,但他莫名的对自己不自信。
若安全感是建立在自己身上,那他或许要过很久,才会自己给自己树立起信心。
“你怎么可能上战场。”
卿昱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我朝还没有皇后上战场的先例。”
“反正我和娘娘约好了,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若是要上战场,那我肯定是要上的。
借口什么,总能找到的。”
白萌懒洋洋道,连对皇帝的尊称都没用了。
卿昱竟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看着白萌这很有些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只觉得这样子好似更适合白萌。
比那娇弱样让他更舒服些。
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卿昱腿也不软了,身体也不发抖了,心情也平静下来了。
他偷偷看了白萌一眼,然后很快收回眼神,道:“朕不需要你保护,你保护好自己,别在别人面前胡言乱语,朕可救不了你……你真是母后派来的?”
白萌一字一顿道:“是求来的。
除了娘娘,谁还会这么用心对你?嗯,现在还加上一个我。”
卿昱忍不住瞪了白萌一眼。
白萌看着卿昱那好像是被惹急了的兔子似的表情,笑意更深:“陛下,该坦白的我已经坦白了,舅舅舅母还在那里等着,咱们是继续下棋,还是去和他们打招呼。
说真的,陛下你的棋艺真烂。”
卿昱又忍不住瞪了白萌一眼。
他虽然胆子莫名的大了一点,但是也只敢用眼神瞪白萌。
他还记得白萌指尖滑落的棋子碾碎后的沙子,还有木屑。
头疼,母后到底给他找了个什么人啊,这武力值也太可怕了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只希望她真的有心隐藏,不然还得他收拾烂摊子。
“再下一局。”
卿昱道,“朕的棋艺不差。”
只是被白萌的气势吓到了,不自觉脑子就钝住了。
“这次可、可不能……”
卿昱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白萌接嘴道:“可不能乱放杀气,把陛下吓着呢?”
卿昱忍无可忍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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