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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月急了,直接半跪下来,将一根金针刺入穴位,希望能刺激她醒过来,然而她却纹丝未动。
“长歌!
你醒醒!”
女孩子紧闭双眼,一直因为疼痛而抽动的胳膊也停了下来,呼吸渐渐微弱,苏羡月突然慌了。
“长歌!
你不是说想去京城看看么?你还要给我做桂花糕呢,我们拉过勾的啊,你不能反悔啊!”
“长歌,你说你还要看我嫁人呢,你昨天还说,等时机成熟了,你就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
这是第一次苏羡月觉得无能为力,她一向自诩是天才医师,当初救不了身染疟疾的哥哥,如今救不了身重剧毒的长歌。
太失败了,一阵强烈的失败感和悲伤涌上心头,为什么她在乎的人都要深陷危难?上天是在报复她么?
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她眼中的光逐渐散去,似乎是被这黑夜感染,好冷,这无尽长夜何时才能走到尽头?
忽然有一个人抱住了她,在这绝望寒冷送来温暖,无尽长夜送来点点星光,不再隔着那万水千山。
“我在。”
一句我在,只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无形的给了她太多的力量,似乎是这长夜终于有了尽头。
天边,一轮明日破云而出,将层层云驱散,形成一道道光束,薄雾渐渐散去,寒冷终会在阳光出现那一刻被驱散,无尽的长夜也终会被打破。
苏羡月莫名被安抚下来,暴躁的心满满的平和,眉眼的那一丝暴戾也藏了起来,再一次恢复到曾经那个闲庭信步的苏家大小姐。
“你看,天亮了。”
景修寒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轮明日,骄阳跃起,于尘世间贯穿天地。
其实也没什么,她前世看到的疑难杂症太多了,那些人类无法解出的毒药也太多了,怎么这回偏偏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苏羡月半跪下来,再一次号脉,这一次她的眼眸里满是清澈,没有了焦躁,没有了暴戾,只剩下了冷静。
然而,长歌的脉象却莫名的平静了下来,似乎是那毒素安稳了下来,体内的内力也就停止了抵抗。
金针带来的内力满满的修复她的创伤,莫名的内力也在修复破损的骨骼,如今竟然和常人无异。
若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一定没有办法看出他的异样,哪怕这个医生在医术上造诣很大也察觉不出来。
但是苏羡月不仅仅是一个医生,他还是一个毒医,一个拥有超高毒术的医生,自然轻而易举就发现了。
那暴戾的毒素是怎么被压制住的?她知道自己的金针只能帮助她缓解痛苦,压制毒素也是十分微弱,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痛苦。
难道说是因为昨晚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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