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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在路上补了觉,现在没什么困意,倒是江停时害怕他中间会不舒服,守了一路,看这样子,应该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
男人靠在沙发的角落里,因为过于窄小的面积,腿只能搭在外面,高大的身子缩在沙发里,显得有点可怜巴巴的。
陈淮抿了下唇,将空调的温度调高,又从卧室里找出毛毯来给他盖上。
江停时睡得很熟,眼睛偶尔颤动几下,似乎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眉头紧皱着。
弯腰时,陈淮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臂,盖被子的动作顿了下,很快发现男人此时有些过高的体温。
他伸手摸了摸江停时的额头,果然,温度滚烫,连带着脸颊都在泛着红。
陈淮当时好歹还拿着伞,而江停时真的硬生生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又一夜未睡,就算是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造。
他叹了口气,又去医药箱里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药出来,给温度计消了毒,伸出手拍了拍江停时的肩,轻声喊他的名字。
应该是有些难受,陈淮喊了他好几声,江停时才缓慢地睁开眼,视线有些茫然地落到面前人的脸上。
似乎是还没从睡梦中缓过神来,陈淮也没在意,他急着给江停时量体温,举起体温计冲人晃了晃:“你发烧了,给你量下温度,看看严不严重。”
“……”
江停时仍然愣神地盯着他看,没有动作,也没有任何回应。
陈淮暗自想着不会是给人烧傻了,只能耐着脾气命令:“张嘴。”
男人安静了几秒,眼神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却很听话地张开了嘴。
“舌头抬起来,”
陈淮将体温计塞进去,“把它压着,别掉了。”
江停时乖乖照做,可动作却有些笨拙,陈淮花了好一阵才放好体温计,沉默片刻,终于忍无可忍道:“别舔我手,你是狗吗!”
男人终于没再乱动,陈淮把手拿出来,红着耳根将指尖擦干净,心想着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看了眼怀里抱了个毛绒抱枕,嘴里还含着个体温计,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男人,又有些打消了这个想法。
陈淮顺势坐到他身边,江停时也紧跟着转过头来对着自己,陈淮很快看出他想说些什么,紧急闭麦:“别说话,等几分钟。”
江停时静了一瞬,真的转回身去,没有再说些什么,身子倒是越靠越近。
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难得见到江停时这副听话的样子,陈淮觉得有些新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等了几分钟,陈淮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三十八度六。
在这里找医生远不如吃药来的快,陈淮把倒好的温水递给他,找出退烧药来:“吃一颗,再盖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江停时却停在原地,没有接。
陈淮奇怪地看他一眼,刚想问他怎么了,男人却忽然偏过头,因为发烧而像蒙了层雾气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哑着嗓子问:“是在做梦吗?”
“什么?”
陈淮有些没搞懂他的意思,看见面前的人摸了下自己发烫的额头,蓦地笑了下,自顾自道:“果然是梦。”
“……”
江停时莫名其妙的话把陈淮彻底弄懵了,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里还端着那杯盛满温水的玻璃杯。
下一秒,男人忽然凑上来,手臂严丝合缝地环住了他的腰,滚烫的脸埋在他的颈间,亲昵地蹭了几下。
“算了,”
江停时的气息落在他的耳畔,“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杯子里的水因为他突兀的动作而洒出来些许,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湿痕。
陈淮握着杯子的力度紧了紧,呼吸不可抑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过于亲密的举动让他迫切地想要逃离,陈淮下意识伸出手,想将他推开。
可江停时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哑,语气又慢又轻:“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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