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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可宁却在听到“太子”
两个字之后,彻底傻眼了。
太子的意思,是她所知道的那个意思吗?
梓木怎么可能会是太子?
又是哪国的太子?
舒可宁的大脑完全处于死机状态,直到那些人将梓木抬了出去,又将她架了出去塞进马车,马车动了起来,她才茫茫然地反映过来。
他们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
撩开帘子,舒可宁对着外面驾车的黑衣男子喊道:“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梓木呢?”
黑衣人看都不回头看她一眼,更别说回答她了。
“喂,你们什么意思,怎么能这么莫名其妙地绑架人?”
可是无论舒可宁怎么叫,那人都不说一句话。
舒可宁怒了!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咬人啦!”
她盯着那男人的背,见他明显僵硬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开口。
舒可宁没有再说话,猛地钻了出去,一把抱住他抓缰绳的手就咬了下去。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真的咬人,一时慌神,马儿也受了惊吓,脚步一乱,就乱动了起来。
舒可宁趁机朝下一跳,直接滚下了马车。
“吁!
!”
跟在马车边上几个骑马的黑衣人也被迫停了下来。
后面的马儿更是乱了阵脚。
而那始作俑者舒可宁却从地上站起来,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指着其中的一个黑衣人道:“你,给我下来!”
被指的人,正是在房间里看过她一眼,被成为首领的男子。
男子微眯着鹰眼看了她一会,而后真的翻身下了马。
被他看第一眼的时候,舒可宁觉得不舒服,现在她豁出去了,才不管他的什么眼神了呢。
见他下来了,便大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走我们?”
“无可奉告!”
男子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
舒可宁气的七窍生烟,可她又不能再扑上去咬他一口,只能道:“那梓木呢?我要见他!”
那男子却是沉默不语,显然没有要告诉她的打算。
此时,舒可宁发现在她前面还停着一辆马车,那梓木肯定是在那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舒可宁转身就朝着那辆马车跑去。
可是她还没跑几步,只觉得眼前一黑,飞身而来的首领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要么自己回马车去,要么被打晕送回去,你自己选择!”
舒可宁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他扬了扬拳头,最终还是乖乖地走回了刚刚跳下的马车。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他们之前叫梓木做太子,那么应该不会对他不利的吧。
不过梓木真的是太子吗?
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之前来的暖和,周围的树木也特别的绿,难道这里已经是暮辰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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