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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爷拉扯着棺材板儿,面无表情的往山坡走,不搭理她。
夏初七紧紧跟在后头,双手一阵比划,“阿唷,没有关系啦,你也不用灰心,没事儿就多练练。
往后啊,肯定能像鸟一样飞的。”
“闭上你的嘴,给你十两。”
他顿步,突地回头。
瞥了他一眼,夏初七心里头一阵暗笑。
原来这货烦人聒噪啊?这一招儿有用,还能赚银子?一念至此,往常无数的怨念都没有了,她吹了一声儿口哨,紧跟着他往这座山的高处走,就琢磨着要怎样多弄点儿钱。
歪了歪嘴角,她计上心来,又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又怎么?”
他不耐烦了。
夏初七指了指自个儿紧闭的嘴巴,又摇头,示意他,她不会开口。
一开口那十两可就飞了。
他轻哼声,“有话就说。”
看得出来,这货已经彻底受够她了。
可开玩笑,好不容易有机会,只赚十两银子怎么够?
夏初七微微张开嘴,无声的比划了几个字。
“一百两银子……”
没有理会她的张牙舞爪,赵樽观察下周围环境,丢下那个棺材板儿,便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山的更高处走。
夏初七耸了耸肩膀。
她心知,下头的洪水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泄洪的流量还会有多少,他们两个今儿晚上必须先找一个更高的地方歇脚。
等洪水退去,或者等天亮了,再想别的办法。
小跑着跟在他后头,她瞄着他的背影。
一头束着黑玉冠的乌黑长发湿着水,一袭玄黑的披风也浸得湿透了,可他脚步迈得沉稳有力,不急不徐,那威严,那风姿,在这样一个倒霉催的地方,也半点不减半分尊贵高华。
而且,虽说他衣袍宽大,袖口飘飘,浸了水也没有那种紧贴的肉感。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每一次看到他湿身的样子,她就会情不自禁的口干舌燥,觉得自个儿纯洁的思想开始往无节操的方向发展。
咳!
她咳了一下。
他眼睛都不瞄她了。
叹口气,她又重重咳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
心里头十分了然,一个人没事儿干咳,比起她聒噪的时候来,会更加要人命。
终于,在她第五次干咳的时候,他说话了。
“说吧,十两不少。”
丫果然懂得起。
夏初七哈哈大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
他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叉着腰,掂着脚,晃着脑袋,她一脸的贱笑,“我要大便。”
赵樽半眼都没有多瞧她,“还要爷帮你?”
摊开手,她笑得更贱了,“没草纸,借你巾帕一用?”
赵贱人是一个极爱讲究的货,身上随时都放着月毓给他准备好的巾帕,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香气幽幽的,十分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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