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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这份善意,或者说友情参杂上利益,这样我会分不清她对我的好有几分真实。
她每次笑吟吟保护我时,我会在心中估量她到底有几分真心,到底要多少筹码她才会将我卖掉。
我隐瞒我的‘治愈’身份直到我们共同经历一场考试时,她受了重伤即将死去,只有我能救她。
只要我把致命伤转移给替身娃娃,她就能活。
她笑着,磕磕绊绊地对我说,希望我带着这份单纯和善良好好地活下去。
可她不知道,我很坏、很糟糕的,我的善良早已在一场场欺骗中被磨灭了。
但我觉得她濒死时看我的眼神像透过我的伪装看向了我的灵魂。
看向了我糟糕的、坑坑洼洼的灵魂,看到了我曾经的天真和所遭受的背叛,看到我如今的伪装和痛苦,然后笑着夸了我一句善良。
她看到了我的本性,最原始、最纯真的那部分。
我想,最后一次用善心对待一下这个世界吧,假如还是得不到好报的话,算我活该。
莫泽雲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惊呼我是治愈,也不是询问我为什么隐瞒她那么久,而是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和我的脖颈——她原先受到重创的地方,问道:“你疼不疼呀。”
她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最终还是没回答她的问题。
她没有把我卖给别的组织,哪怕现在“治愈”
由于他们的捕捉和滥用死了不少,有价无市,价格已经高昂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了,她还是替我保守着这个秘密。
她告诉我,像她这种被所有人嫌弃的废物技能都有一个专门的组织,那么治愈是否也能申请某个学生会的组织呢?
和思觉大学、和系统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治愈”
的近况已然如此,只要能够得到力量的庇佑,再怎么样也比被当成物品买卖要好。
至少有了话语权。
自此,学生会分部门红十字会成立。
治愈们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学校会给予足够的学分。
但随之而来的是每次考试结束后的强制性治疗,大规模的伤口和疼痛转移,同样在期末周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同样永远地受伤再快速恢复。
系统会给我们提供止痛道具和更多的替身娃娃,但是耐药性的产生让我们依旧长期在疼痛和苦难中度过。
只不过和原来相比已经好太多了,我们不需要躲躲藏藏,也不会被利用得那么彻底,有了些许能够谈判的资本。
至少我们被当成人来看待了。
加入莫泽雲那个部门是为了陪她,我依旧会为了我的伙伴而果断地转移伤害,甚至愿意替他们死亡,我又找回了最开始的那个我。
“我的忏悔结束了,没有任何问题吧。
我们治愈为学校所做的一切你们都是看在眼底的。
没有我们,考完试的学生哪能得以恢复,所有的‘治愈’都严重透支了自己,被痛苦和副作用缠绕,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
燕颖抬起头,直视面前那块白得令人发慌的虚无。
“你的忏悔并没有结束,你说谎了。”
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从空中传来,疼痛加倍,燕颖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脸上却依然带着笑。
“我的过去经历你全部可以查到,你在看着我们吧。”
燕颖带着她一贯温温柔柔的微笑:“我对曾经那支拥有我利用我的队伍的罪行已经全部承认了,此后我兢兢业业为你们做事,全部合规。”
“为什么你又一次保下了雾离?他本来应该死的,又是为了让他们带莫泽雲过她的下一场考试是吗?”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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