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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庆丰和汴家没有任何往来,这突然间受到邀请,让他的心里很不安宁,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其实也没什么。”
汴梁说,“就是想问问战老,今年五月份的时候,在新野城门口,是否拿一块石头砸过我。”
汴梁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唠家常。
倒不是他刻意如此,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陈百万的脸色却变了,心想,你这少爷果然是惹事的主,一进新野城,就把城主的师父给得罪了。
得罪城主的师父,就相当于得罪城主,虽然他们陈家势力强大,并不用看城主的脸色,但得罪城主,对钱庄生意总是会有些影响。
为此,他瞪了汴梁一眼,却也不能说什么。
战庆丰的脸色就很难看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来寻仇的。
可是,他想来想去,就是没想起什么时候丢过石头,更不用说丢这位汴少爷了。
“没有。”
战庆丰摇摇头。
他今年只动过一次手,分别砸了两个人,这事他是清楚的,不过他以为这些人都已经死了,绝不可能是这位汴少爷。
听到这个消息,陈百万立刻就松了口气,他笑着说,“都是误会,来,喝一杯,把误会给消除了。”
汴梁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又看了看战庆丰,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便也拿起了酒杯,“喝。”
两位少爷都干了,战庆丰也陪了一杯,但是这席间,多了他这么一个尴尬的人,吃起来反而更不痛快。
陈百万有些话想说,也没说出口来,三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吃着,忽然,掌柜的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说,“战师父,有人找您。”
战庆丰一愣,正想借机告辞,结果那人直接就撞门而入了。
那是位脸上皱纹比较多的老人,进门之后,“扑通”
一声就跪下了,“战老爷,求您给小民作主,小民给您磕头了。”
说完,在那里磕头不止。
战庆丰很尴尬,当着两位少爷的面,他不得不将老人扶起来。
“有什么事,到城主府再说。”
他本来不想为民办事,这要在外面,早一脚将人踢飞了,此刻,他正想结束这尴尬的酒宴,正好趁机带他离开。
那老人听了以后,又跪下磕头,“战老爷,小民的闺女,不自量力,想要参加今年的茶花会,却在两天前失踪了,小民去报过官,可是官府不受理,小民就这一个女儿,还请老爷为小民作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声痛哭。
战庆丰不耐烦了,“你起来,我带你去城主府。”
然后,他向两位少爷告辞。
陈百万自然乐得送他离开,谁知汴梁起身走了过去,对战庆丰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话来自他前世的记忆。
接着,他又对那个老人说,“老人家,我这几天晚饭都在这里吃,你的事要是办好了,麻烦过来告知我一下。”
陈百万听完,心里又骂上了。
他明白,像这种丢了一个女儿的事情,城主府才不会放在心上呢,如今汴梁这么说,就是要给这位老人撑腰了。
果然,汴梁又对战庆丰说,“战老,事情若是办不好,麻烦你派人告知我一下。”
陈百万瞪了他一眼,这下倒好,连城主府都给讹上了。
战庆丰当着两位少爷的面,发作不得。
特别是陈家的少爷,他一个尴尬的降将,更不敢得罪,只能点头答应,然后带着老人离开了。
出门前,他心里还骂了掌柜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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