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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岳阳低头想了想,摇头道:“我想不出好办法。”
“那咱们只能堵在城门附近等他自己送上门来么?”
姚青掀开斗笠,扫视城门两侧,寻找着合适的藏身之处。
“咱们找不到他,可是有个人或许能找到他。”
武岳阳望着不远处的货栈道。
“谁?”
“何四他爹,何保长。”
武岳阳道。
姚青皱眉问:“你说的是索家岭放你我出来那个烟袋老儿?”
“正是。”
武岳阳点头。
“你去索家岭问他?”
姚青道。
“这县上有他的货栈,县城离天台山要近些,他记挂着何四叔的安危,或许此时已来到了县上,咱们去他货栈里瞧瞧。”
武岳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货栈门口。
姚青四下里张望一番,“我在暗处给你把风,你速去速回。”
“嗯!”
武岳阳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向货栈走去。
姚青跟着武岳阳,走到货栈前街拐角处,藏身药铺窗下的柳树后,仔细留意着每一个来往的行人。
武岳阳没有看见可疑的对象,就抬步迈进货栈。
可他刚踏进货栈,只见眼前一团黑影,不及躲闪就被撞出门外,武岳阳和来人一齐跌倒在地。
“奶奶个爪的,好狗不挡道,没长眼睛啊?”
那人大骂着起身,抬腿就冲武岳阳踢来。
武岳阳暗中防着长警和特务埋伏,手一直搭在腰间的盒子炮上,他以为中了埋伏,不假思索地掏出盒子炮,将枪口对准了来人。
“你他妈掏啥……好汉饶命!”
那人见武岳阳掏出枪来,立即改口求饶。
姚青也以为出了变故,几步冲过来,拔枪对准了那人的后脑,“动一下打死你!”
“我就换几块大洋你们拿去就是了,犯不着杀人呐!”
那人带着哭腔道。
武岳阳和姚青同时认出那人来,异口同声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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