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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哭着,竟是甩着衣袖唱起来了。
在座的除了薛山眉头皱得更紧之外,其余人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
没法子,薛国公夫人爱唱戏,但她有属于瞎唱的范围。
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丑,就只能自家人受着了。
特别是今儿好不容易一大家子都凑在一起用膳的时间,她如何能错过。
哪怕没有闹这么一出,她也能想法子闹开,然后自演自唱,自娱自乐。
*
夏姣姣坐在书桌前,知冬早已伺候好了笔墨纸砚。
她提起笔写得一手娟秀的小楷,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很快她就写完了一封,之后又提起笔,这回她又换了一种字体,模仿另一个人的笔迹继续写。
知冬有些不明白,县主这换个笔迹写一封信,已经连续写了好几封信是什么意思。
而且上面写的内容,都是在控诉男人抛弃她的。
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县主控诉的那个男人是谁,因为称呼都是“爷”
,连个姓都没有,这就着实奇怪了。
“成了,你下去端个冰糖酥给我,信笺我自己来就行。”
夏姣姣挥了挥手打发她走。
知冬正是满脑子疑问,想要弄个明白,此刻听她说要离开,顿时有些不舍。
但是又想起之前知夏叮嘱的,这几日县主心情不佳,能哄着她就哄,除了喝药之外不要违抗她的命令。
“好嘞,县主您小心。
这小东西爪子挺利的,若是系不上去,就唤一声奴婢帮你弄。”
知冬立刻点头,伸手指了指信鸽,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一直等知冬的身影看不见了,她才提笔写寄去的地址。
每一封信笺的表面都是不同的字迹,对应着里面的书信。
寄去的地方却是同一个地方:薛国公府。
同一个人接收:妾之郎君。
信鸽是统一飞回坊,之后再分配到不同的地方。
不过都靠得很近,就在望京城内,所以收到信笺也快。
“咕咕,咕咕。”
薛国公夫人正在吊嗓,忽然见一只乳白色的鸽子停在窗上,不由露出了几分稀罕的表情。
“谁给我寄信?难道是我家那薛石头的木瓜脑子开窍了?”
她拖着长长的云袖,轻巧地跑过去。
还不等走到窗前,忽而又落下两只信鸽,就像是什么阀门被发开一样,接着就不停有信鸽落在窗台上。
那几只信鸽被养的很好,肥肥胖胖的,几乎挤不下了,有两只都落到了屋子里的木桌上,抬起脚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在巡查自己的领地一般。
只有它们爪子上绑着的信笺十分明显,薛国公夫人也不传唤下人,就一只一只把信鸽拖过来,慢慢地拆解着信笺。
每看一封信,她都要把信贴在胸口哭一哭喊一喊。
“这究竟是谁个负心汉,骗了这么多小姑娘的情感,良心被狗吃了!
肯定是我们府里的,究竟谁看起来像?老大,我就说他一直不娶妻,肯定在外头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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