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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微只希望自己先前的表现没有很扫兴,这会儿接过了话茬,也尽可能往她可能感兴趣的方向上引:“这种丝绒质感花瓣看着真漂亮,和院子里的好像不太一样,这是什么品种的?”
顾泠舟很明顯地愣了愣,片刻后才说:“这是红玫瑰。”
俞微心说:我不是红绿色盲。
但不等俞微再问,顾泠舟拨了拨包花的花纸:“来吧,先把这捧花挪开,你看看这个室内秋千怎么样。”
花很重,两个人抬着挪到门旁边的位置的,起身的时候俞微顺手开了灯,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在床头软靠上面看到了蹲坐着的奶黄包。
它似乎觉得床靠软包的质感和家里那个老沙发很像,来了之后钟爱那块儿地方,晚上也常常在上面睡。
可是上面的面积不如沙发宽敞,奶黄包又是纯种的橘猫,俞微晚上被砸到好多次。
现在那里被划分成了猫咪禁区,可惜人猫之间还没有达成共识,俞微先过去把猫抱了过来。
转过身的时候,看见顾泠舟就站在秋千旁,手里端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捞出来木盒子。
“这里面是什么,花种吗?”
顾泠舟:“”
顾泠舟拇指和中指刚好够扣着木盒的上下边缘,拇指出的肌腱明顯。
她抬了抬手腕:“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着顾泠舟的动作,俞微听见里面“哗啦啦”
一陣闷响。
这花种的个头听着还挺大。
俞微想着,一边把奶黄包换了个单手抱的姿势,一边接过木盒。
盖子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盒的珍珠。
珠面柔滑像是真丝缎面,白银体色带着粉色或青蓝的伴彩,隨便一看,几乎都是正圆、很少瑕疵的。
“都是澳白吗?”
俞微对珠宝的了解不算多,之前会听大嫂提起一些,后来是听大嫂的妹妹方茉和她念叨两句。
从俞微这个门外汉的角度来说,这盒子里的珍珠要都是澳白,单就那十几颗十六毫米的维纳斯,单颗的价格就可以卖到两萬了。
得到顾泠舟肯定的俞微,立马放下奶黄包,换个更加恭敬的姿势,双手捧着这手上的小几十萬。
“你这一盒珍珠,是想找个专业机构做一下鉴定吗?”
毕竟俞微大嫂家里做珠宝生意,顾泠舟也知道的。
“做不做鉴定都行。”
顾泠舟俯身把奶黄包捞起来,很随意的语气,“反正现在是你的了,你自己决定。”
“什么?”
俞微之前是个很喜欢,或者说很习惯性去揣测别人的心情、想法的人。
后来因为这事儿太消耗自己,好不容易才改掉的。
但改掉的副作用,现在看来也很明顯,那就是当俞微试图去厘清顾泠舟想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很难理解她话里的信息。
怎么就忽然拿出来一盒珍珠,然后就是自己的了?
而顾泠舟看着她懵在原地的反應,只觉得可怜又可爱。
“员工福利啊。”
她这理由用的越来越顺手,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揉了揉俞微的耳垂,“而且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煮面那天,说好要给你买珍珠的。”
“本来是想镶嵌好了,过段时间再拿给你,但你不是说戴不惯首饰,那也省了我的事,正好今天就给你了。”
俞微:“”
俞微现在的大腦非常胶着。
完全没办法把几十万的珍珠,和“员工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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