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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时便凑近了些,伸手摸了摸,冷不防仿佛被推了一下似的,一个不稳,手中的茶便泼到了织锦上了。
“啊!
!”
宋风时吓了好大一跳,“这染上去了!”
真丝娇贵,一下就洇了色,原本牡丹上光华灿烂的大红色,也因这一盏茶泼掉了,茶渍处那嫩红变成了不深不浅的颜色。
宋风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
服务员分明看见是嘉虞推了宋风时,但也没有说什么。
嘉虞却先说:“你……这画算是废了吧?”
宋风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撞了一下,但又没有明确,只讪讪道:“我刚不知怎么的……”
嘉虞笑了:“没关系,不就一幅画么?”
说着,嘉虞问服务员:“让你们店长过来。”
过了一会儿,店长很快过来了,仿佛也是认识嘉虞的,张口就笑道:“小嘉公子呀?”
“这画弄脏了。”
嘉虞指着被染了色的丝绸画问道,“我赔了。”
宋风时连忙说:“那可不行,是我弄脏的,我赔吧。”
嘉虞笑了:“你别急,先听店家说说这幅画值多少钱。”
店长笑道:“不值什么钱,买的时间长了,我都忘了,但左右不会超过20万。”
嘉虞说:“行,那就当20万,挂我账上吧。”
宋风时的脸顿时就涨红了。
理所应当,是宋风时要赔钱的,但20万,对于宋风时而言真的是很大一笔钱了。
要紧的是宋风时之前工作的积蓄买了房子,现在每个月紧巴巴地付着房贷,平常花销也不小,他一下子根本就不可能拿出20万来。
嘉虞望着宋风时,脸上依旧是热情的笑容:“行了,小宋哥,你别担心,这点小钱,不在意的。”
“这、这可不行……”
宋风时仍是摇头,只是心里犯难怎么搞来20万,“还是得还你的。”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垂着的珠帘背后传来了人声。
店长应了一声:“刘总呀?”
掀起珠帘,便是刘易斯带笑问:“怎么这么热闹?”
店长便轻描淡写说了原委。
刘易斯看着宋风时,宋风时也看了看刘易斯,更不好意思了。
刘易斯将那被染坏了的画捧在手里,摸了摸织品,拉着店长,说:“我有话与你说。”
店长不明就里,便被刘易斯拉到一边了。
刘易斯捧着绣品,悄声笑道:“哎呀,店长是跟他们开玩笑吗?这个针脚,一摸就知道,大概是2块钱10000针脚的手工,这一幅下来,就五六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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