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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易老,但总有人是正在年轻的。
三月春日枝头的花,谁都喜欢。
她对帝王的这种猜测实在是不应该,这是很危险的,至少对于她来说是很危险的。
赵长宁还是淡淡地收回了手。
回了赵家之后长宁叫人伺候笔墨,她亲自写奏折。
白纸黑字,他就是想当做没看到都不行。
最后拿出印章,将‘大理寺丞赵长宁’盖于尾部。
“程三的母亲宗族那些人一定要控制好,等到再审那日有大用。”
长宁吩咐下人,又问,“七叔有没有回信?”
“七爷仍是没有回信的。”
长宁望着窗外盛开的秋菊,眉头微拧。
又有丫头进来通传:“大少爷,二少爷过来了。”
长宁这书房也不是要紧之地,赵长淮走了进来,自己掇了把太师椅坐下,见她写了奏折,他眉头一挑:“你要上奏折陈情?”
“二弟来为何事?”
长宁也不答他的话。
赵长淮才问:“昨夜你留宿宫中?”
长宁看他,顿了顿:“这与二弟何干?”
与她一向关系不好,她跟自己自然不亲近。
赵长淮看着她那奏折,再听她语气冷淡,没由来的一阵焦躁。
因此也嘴唇一抿:“哥哥为何不愿意听我的,你不能跟二叔求情,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
赵长宁自然是有把握的,倒是赵长淮她不想理会。
他倒是奇怪了,她做什么事他有什么好管的?原来赵长宁想他帮忙的时候,这厮动都不动一下,现在装什么好人。
赵长淮见她要走,几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长宁冷冷地看他,赵长淮却一句一顿地说:“这封奏折你不能递上去。”
“赵长淮!”
赵长淮仍然不放,从她手里取下奏折,淡淡道:“你真的想求情,我替你呈。”
这倒是让长宁稍微惊讶了一下,开什么玩笑,一个自小就恨她恨的不得了的人,突然转了性一般,谁也会怀疑的。
“你这又是……”
“我是你的亲弟弟不是吗?”
赵长淮缓缓说,“你自小不是跟我说,应该兄友弟恭。”
赵长宁嘴角微抽,他现在知道他是她的亲弟弟的?
长宁转身就要走,却被赵长淮拉住,他的声音一低:“……以前的那些事,对不起。”
他又说:“但如今,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他长着有力的胳膊,很想将面前这个纤瘦的人抱在怀里,以前实在是太欺负她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混账。
若早些时候知道,他自然不会那般的。
姐姐啊,纤瘦的身体,背负家族之重,再给她添堵就是真的混账了。
长宁也恨自己不够心硬,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跟赵长淮计较,她2叹了口气说:“你若想跟我亲近些,我也没有意见。
只是我做事必然有我的道理,不会让自己去送死的。”
她又说:“……长淮,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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