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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的捷尔任斯基就冲他喊道。
其实某仙人早就看到了等马车的捷尔任斯基,他正准备掉头绕道走,谁知道对方的眼神这么好,一下就发现了他。
李晓峰真是后悔莫及,心道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
但是就算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能不上去接应。
“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同志(加里宁,时任俄国中央局委员和《真理报》编辑部成员),你们这是要出远门?”
某仙人明知故问。
“那倒不是!”
老好人加里宁笑道,“列夫.波里索维奇同志从流放地回来了,我和费利克斯一起去接他们。”
某仙人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害怕再被老费利克斯剥削一笔,至于老好人加里宁,他在党内是出了名的弥勒佛,纯粹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不过那个谁谁波里索维奇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要劳动捷尔任斯基亲自去接。
“列夫.波里索维奇同志是谁?”
某人好奇的问。
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相视一笑,他们还真有些忘记了某人还是党外群众,对党内的主要领导人不了解也是正常。
两人一面上车,一面介绍道:
“列夫.波里索维奇.加米涅夫同志是1901年入党的老布尔什维克了,也是列宁同志的亲密助手,1914年被捕并流放西伯利亚……”
对于某仙人来说,这一段话中间最重要的也就是那个名字——加米涅夫,知道了这个名字也就等于知道了一切,被未来的钢铁同志干掉的新反对派首脑,也是将来的政治局大长老之一,大名鼎鼎的石头同志么。
知道了要接的是今后的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也是共产国际的领导人,某仙人心中的不平顿时消散了不少。
要知道某人如今可是自傲得很,若是让他去接什么阿猫阿狗估计这厮当场就会甩手而去。
莫斯科火车站并不在莫斯科,不然这一趟路非得累死两个不可,莫斯科火车站在圣彼得堡的东南方向,从莫斯科方向发往圣彼得堡的列车都在此停靠。
实际上整个圣彼得堡一共有三个火车站,剩下的两个分别是芬兰火车站和维捷布斯克火车站,从芬兰和从波兰方向开往彼得格勒的列车分别停靠在这两个火车站。
比如列宁归国时就是在芬兰火车站下车。
要说某仙人的运气倒也不错,从二月革命开始俄国的列车时刻就每个准谱,但一贯晚点的火车,这一回是难得的正点了一回。
在密密麻麻的人流中,透过袅袅的蒸汽,李晓峰看到两个大胡子一前一后神采奕奕的从门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一个连鬓的络腮胡子,鼻梁上还夹着一副小眼镜,看上去精明干练。
而后面那个不光胡子小许多,又黑又瘦脸上坑坑洼洼的尽是麻子,也看不出有多精神,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欢迎你,加米涅夫同志!”
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快步上前对为首的大胡子致以问候,而对于后面的大麻子,好吧,不能说被完全无视,但也强不到哪去。
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可以无视那个大麻子,但李晓峰可不行,从看到这个大麻子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这个麻脸的矮个子身上,至于加米涅夫,在某仙人眼中石头同志还真没有这个麻脸重要!
这麻脸是谁?如果说加米涅夫在俄国革命史中算得上大名鼎鼎,那后面这位大麻子就是如雷贯耳了,他原姓朱加什维利,后来为表明对革命的忠诚和坚定,特意取了个新名字——斯大林!
这个源于俄语钢铁一词的名字,其寓意不言自明。
和走在他前面的加米涅夫,也就是以石头作为化名的罗森福尔德相比,用托洛茨基的话来说,前者恰如其名的心狠手辣硬如钢铁,而后者性格中却没有一点和石头相似的东西。
性格决定命运,石头碰钢铁自然不比鸡蛋碰石头强多少。
当然,这些也是后话,让某仙人觉得分外奇怪的是,按照道理来说加米涅夫并不是中央委员,被捕前只是《真理报》的编辑部成员,乃是列宁的搭档。
而斯大林不管从后来的地位还是如今的资格上来说都应该高出一截,毕竟人家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选出的候补中央委员,并于不久之后增补成为了中央委员,从名义上讲他应该比还不是中央委员的加米涅夫地位更高。
但是,不管是从下车的先后秩序,还是捷尔任斯基等人的态度来看,这两人的地位是截然相反的。
如今的石头同志似乎要比钢铁同志混得更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晓峰彻底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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