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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下小外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果然缓解了一点,又害怕严伦随时回来,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想着,童瑶从睡衣里扯了一块下来,随便包扎了一下手臂,扶起床沿站了起来,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间。
失血过多致使她身体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极其费力,从房间走到酒店一楼大厅竟然花了十几分钟。
“等等,小姐,你是哪个房间的?”
一楼大厅的值班保安见到童瑶古古怪怪,就拦住了她。
保安的手刚触碰到童瑶,就被她狠狠甩开:“滚开。”
她现在的身体极其敏感,被轻轻触碰就能牵发出她心底的渴望,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保安被童瑶一吼,面色铁青,越发认定她有古怪,用力拽住她的手臂往回拉,“我现在怀疑你逃费,跟我去服务台核对一下身份。”
“嘶!”
童瑶皱眉,保安拽住的是她受伤的手,疼痛之中还有那么一丝畅快,她知道是那该死的药效在作祟。
“放手。”
她快要坚持不住,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
保安哪能听她的?不管她说什么,死都要拽着她去服务台。
“这是做什么?”
苏淮安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保安和一个女人在大厅里拉拉扯扯,更让他诧异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是她。
“苏先生。”
保安听到苏淮安的声音,恭敬的点点头,又横一眼挣扎不休的童瑶:“这个女人想要逃房费,正好被我抓住了。”
“逃房费?”
苏淮安满脸问号,保安不知道童瑶的身份就算了,可他知道,这家酒店是他们严家的资产,她只要亮明身份谁还敢跟她要房费?
再说了,好好的严家别墅她不待,跑到酒店里做什么?还穿的这么奇怪。
“是你。”
童瑶回头看一眼,认出来人是苏淮安,又惊又喜,“救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摔到苏淮安的怀里。
刚包扎过的手臂因为保安的拉扯,血又沁了出来,染红了从睡衣撕扯下来的布条。
“你怎么了?”
苏淮安顺势扶着她,嗅到一丝血腥味,咋一看她的手臂,吓了一跳,她受伤了?
保安尴尬的抓抓头,小心翼翼的问:“苏先生,这个女人你认识?”
苏淮安冷哼:“她是你们严总的妻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就抱起童瑶匆匆往门口走。
苏淮安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把童瑶抱上车,系好安全带,干净利落的上车,启动引掣,绝尘而去。
上了车,童瑶知道自己算是安全了,神经松懈下来,意识也越来越薄弱。
“苏先生。”
她虚弱的开口,“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就这么一句话就去了她大半的力气。
苏淮安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你先别说话,保留意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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