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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云苏问道:“你想怎么做?”
池愉道:“我想要仙盟。”
巫云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很难。
仙盟会如此壮大与稳固,源自谢氏一族的血肉。”
池愉一愣,心中揪痛,“你的意思是,仙盟用玄寂师兄亲族的血肉当工资发?”
虽然不懂工资是何意,但上下解意,巫云苏能理解他说的意思,“仙盟现在有几样产出,一是千山酿原浆,二是玉髓——据我所知,千山酿原浆用的是谢氏子弟的血与肉,根据谢氏子弟的修为论品质,筑基期修为的血肉酿造出来的原浆效果要次许多,元婴期修为的血肉酿造的原浆效果则要好上许多,再往上,合体期、大乘期、甚至渡劫期,便不是我这个层次能够触碰到的了。”
他还未说完,看见池愉又气得满脸通红,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略作安抚,便继续道:“而玉髓,玉髓效果要稳定许多,无论是何种修为,玉髓的品质都不会差太多,甚至合体期的玉髓与渡劫期的玉髓品质相差无几,即便是炼气期的玉髓,也能与金丹境的玉髓媲美。”
“——这玉髓自然便是他们的骨头,其中根骨的品质最佳,也就是修士的脊骨。
不过这种‘珍贵’的东西,仙盟很少拿出来,除非有极大功劳,不然很难拿到真正的玉髓。
仙盟绝大部分修士能拿到的玉髓不过是谢氏子弟其他部位的骨头,也有效果,不过效果比起真正的‘玉髓’来说,会大打折扣。”
“他们怎么敢的?”
池愉气得浑身打颤,“仙门应做修士表率,怎的建立起来的仙盟还要靠吸他人骨血壮大?这是名门正派?修真界弱肉强食,就可以遮掩、美化这种行为?那跟魔族有什么区别?”
一直没吭声、没有打断他跟巫云苏叙旧的凌鹤洲在此时幽幽插嘴道:“我们天衍宗没有进入仙盟。”
凌天也开口说话道:“其实,这点天衍宗也有诸多分歧,宗主坚决不参与仙盟,而其他长老、峰主都想并入仙盟,由此产生了分歧,不过到现在为止,天衍宗还算是宗主说了算。”
其实凌天两人对池愉有诸多疑问,旁听了如此之多的秘密,一方面感怀池愉的信任,一方面又有些觉得他实在是太不设防了,心里实在是有些复杂,没能忍住,继续道:“如此重要的秘密,你就这么让我们听到了吗?”
池愉幽幽地说:“其实,说起来,我算是你们的师叔呢。”
“啊?”
池愉问凌鹤洲:“你父亲是否叫凌臻白?”
凌鹤洲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池愉露齿一笑,“在下不才,是你们宗主的亲亲师兄。”
凌天想到他的奇遇,竟也说得通。
凌鹤洲倒是懵了一下,“……什么?你不会就是那个龙傲天吧?”
池愉:“没错,正是在下,看来我们注定没办法做平辈朋友了,现在,请你喊我一声师叔吧。”
凌鹤洲:“……”
凌天:“……难怪你对我们如此信任,不过,如此轻易的信任很危险。”
池愉正色道:“我承认我几次都看走了眼,但我相信凌鹤洲,也相信拼死来救凌鹤洲的你。
你们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我能看出来你们与这个修真界有些格格不入的气质,或许不被常人所理解,但你们的元魄闪闪发光,这就是我为何信任你们的缘故,凌天师侄,务必不要妄自菲薄。”
凌天:“……”
他竟然能如此丝滑地改了称呼。
凌鹤洲有些别扭地叫道:“师叔。”
“诶,我的乖侄儿。”
池愉顺道问:“你爹这五百年过得如何?”
凌鹤洲干巴巴地说:“我爹,我爹挺好的,不过我是我爹收养的孩子,不知道他以前究竟如何。”
巫云苏道:“这个我倒是知道。”
他看向池愉道:“止观师兄是可以信任的人,这些年他与我一起里应外合,去救玄寂的亲族。
不过,前段时间,他被万穹洲那边的修士发现,打成了重伤,现在正在闭死关中。”
凌鹤洲一愣,“我爹居然背着我们在做这种事情?”
凌天心里也是一惊。
其实,宗主的性情在凌天眼里,过于软和了些,若非当年于前宗主有恩,他很难成为宗主,而且他的修为并没有多高,因此有些难以服众。
天衍宗诸位长老、其他峰峰主都对他有些不满,觉得他过于迂腐守成,因此时有针对,宗主也一笑置之,并不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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