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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平郡离皇城中间隔有八个郡,故而赶到皇城还需要四五个月,一路上,气氛压抑,四人躺车里没人说话,梅念不喜欢那样的环境,找洛铭要了一匹马。
不坐车了,骑马赶路。
梅念也只是勉强能骑马,不是那种擅长骑马的的人,晃晃的在马背上,催马来到洛铭旁道:“你那时候杀气腾腾的落下城,怎么最后收手了。”
洛铭给了梅念一个白眼。
梅念继续道:“交手的话,我是不可能能救下他们四人的。
最好的情况是我带着祁亦雪离开。”
对于这种像是白痴的问话,洛铭也是无语,愤愤道:“打不过你。”
说完就走开了。
梅念跟上道:“聊聊嘛,这还有那么久的路程,不说话多难过啊!”
就这样每天,梅念都会去找洛铭‘聊聊天’。
有时候洛铭看到梅念上前,直接叫韩乐顶上,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没边界感的少年,要不是打不过,要不是怕他后台,真恨不得弄死他。
随着时间流逝,队伍已经在官道上走了两三个月了,林玄四人伤势也基本痊愈了,祁亦雪也找不到借口来找梅念他们了。
以往,每次齐亦雪来,都会带些好吃的小吃那,水果那。
最近没来,导致梅念时不时还在那里碎碎念。
这天下着大雨,未防在出意外,车队选择在开阔地扎营,林玄四人加梅念吃完饭后也就回马车了,虽然伤好了,马车还是留给了几人,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几人在车里躲雨时,林玄突然道:“小念,你知道为什么小国过的那么困难吗?”
见梅念摇摇头,林玄接着道:“小国,国力弱,自然欺负他的其他国家就多,战争自然也多,战争啊,是要花钱的,还是巨大的花销,小国家国力本就弱,再常年在战争中,哪里有机会发展起来啊。”
林玄顿了顿,接着道:“故而,老百姓过得难,国家也是在苦苦支撑而已。
没有军费,最后只好把压力强加在老百姓头上,这些虽然都不是我们这些军人想看到的,但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梅念有些愤怒道:“扯淡,就祁国那些士族,那些富商,过得多惬意,我没有去到边境上,不是很了解,但你不知道,普通老百姓被强征兵时,他们的痛苦吗。
既然老百姓出了人上战场,为什么最后战争带来的军费压力还要从百姓身上压榨。
有钱的花钱躲过征兵,士族更是打声招呼,直接免了。
你这道理讲不过去。
归根结底,掌管祁国的是士族,他们不愿意而已。”
林玄只是静静的看着梅念,让梅念说完这些,随后道:“你说的确实也是,但不是全部士族是你看到那样,皇室祁氏,他们努力的想改变这些。
可想改变这些,就得动士族的利益。
虽然可以强行武力镇压,可那样会让士族人人自危。”
林玄停顿了会儿,接着道:“所以,不得不走另外一条路改变祁国,近百年,祁国有培养了一批人秘密入江湖,想在江湖中找到像你这样的高手,但是都没找到。
但皇室自己出了一个,就是亦雪公主。”
梅念看着林玄,认真道:“我未受其恩,故难有恻隐。
其实终归是低层老百姓抗下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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