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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她醒不过来了!
她怎么可能醒不过来!”
程燕西吓了一跳,连忙拥着季凉往后退了一步,“你他妈要吓死人啊!”
贺景荣眯了眯眼,将自己慌乱的心收了收,“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夏棋姐。”
季凉抿抿唇,看了病床上的夏棋一眼,“既然贺大哥你相信夏棋姐一定会醒来,为什么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样子?难道你觉得你现在这样,邋遢、颓废,夏棋姐醒过来就会感激你吗?”
顿了顿,季凉又开口,“还有,贺大哥为什么故意忽视自己的孩子?夏棋姐那么在乎你们的孩子,贺大哥不是更应该在夏棋姐无力照顾孩子的时候,好好照顾他们,等夏棋姐醒来,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吗?如果你不想要那两个孩子,我把他们领回去照顾他们,贺大哥你休想再看见他们,也休想听他们叫你一声爸爸!”
贺景荣高大的身影猛地颤了颤,他握了握拳,过了半晌,突然一笑,有些释怀,“小凉,程燕西何德何能,能娶了你当老婆。”
“嗯?”
季凉突然对贺景荣的转换话题有些摸不着头脑,程燕西却是脸一黑,眼睛紧紧锁着贺景荣,见贺景荣往这边走,哼着问道:“你要干嘛去?”
贺景荣猛地睁了睁眼,说道:“我去洗把脸,吃点饭,然后……去看看我跟棋棋的孩子。”
“哟,开窍了!”
“谁让小凉几句话就说服我了呢!”
贺景荣经过两个人身边,拍了拍程燕西的肩膀,拐进了洗手间。
“你这一招简直刺激的贺景荣不行不行的。”
程燕西又给季凉竖了竖大拇指,“我老婆真厉害,越来越厉害了,女王大人。”
“去!”
季凉啐了程燕西一声,提起脚步往床边走去,越往前一步,就越清晰地记起那天做手术的场景。
那天,贺景荣几乎瘫倒在手术室门外,浑身沾满夏棋的血,身子倚在墙上,大口大口呼着气……手术过程中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季凉眼睁睁看着贺景荣眼睛在一瞬间充血,看着他握笔签字的手颤抖的不像样子……手术经过五个小时,终于宣布成功的时候,贺景荣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掩面,弯着腰,呜呜的哭了起来……
“夏棋姐,你快点醒过来吧,别再折磨自己,更别再折磨贺大哥了。”
季凉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你生了两个可爱的小宝宝,很可爱……”
贺景荣将自己收拾一番,跟程燕西聊了两句就往新生儿科走去,越接近那个地方,却越觉得心里不能平静。
他的儿子们,会是什么样子?
“贺先生,往这边走。
就是这两个了,现在很健康。”
贺景荣被护士带到两个小宝宝的保温箱前,贺景荣一往里看,只见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家伙都在安稳的睡着。
心软软的疼了一下,贺景荣心里涌出浓浓的感动。
本来想到夏棋为了维护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他就心疼气愤,连带着对两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多了一丝怨气……可是现在看到他们,他才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贺景荣守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好久,等护士来换尿布打开保温箱的时候,贺景荣有些颤颤的伸出手去,伸进保温箱里。
冥冥之中,那小家伙忽然挥舞起手臂来,裂开嘴哭了。
贺景荣一急,轻轻握着自己儿子的小手,一种血源亲情在心底滋生,而那小家伙突然不哭了,蹬蹬腿,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贺景荣鼻子一酸,几乎红了眼眶,这就是做爸爸的感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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