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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打晕了半个别庄的人手,把傅菁带了出来。
马车里,熊想想见到傅菁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傅菁窝在她怀里,激动得身子有点发颤。
“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熊想想说不出话来,只顾着点头。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另一人上了车。
傅菁与他四目相对时,双眼不可控制的泛红,眼前的人影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阿菁。”
张深时温柔的唤了她一声。
熊想想识趣的放开傅菁,对白修使了使眼色,“我们来驾马车吧,让车厢留给他们。”
“好。”
锦帘放下,车厢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张深时拥住了她,“阿菁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阿菁。”
傅菁埋首在他胸膛间,似乎许久没有这样踏实了。
她想坚强一点,不要哭,不要让他难受,可怎么也忍不住。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张深时身子僵了僵,缓缓深吐了一口气,手插进她发间揉了揉,轻声细语里有一点嘶哑。
“那是宝宝想让我们两有更多的时间谈情说爱,我们才在一块儿没多久,这就有了孩子,的确仓促了些。
既然宝宝要给我们时间,我们就开开心心的过两个人的日子,好不好?”
傅菁在他怀里点头,“可是我被掳那么些天,回到张家去该怎么办,人人都会揣测你的妻子……”
张深时笑道:“正好我也不想待在浔城了,我在姑苏买了个宅子,不是很大,我们两人住是足够了。”
马车出了金陵城没多久,一批马追驰而来,由远及近,直至拦在他们车前。
骤然停车,傅菁心惊肉跳的拽紧了张深时的衣服。
她的颤抖那么清晰的传达给他。
张深时拥紧了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别怕。”
他这样一说,傅菁就没那么怕了。
一帘之隔,白修的声音响起。
“滚开。”
对方下了马,“我只想再见她一面。”
熟悉的声音一入耳,傅菁身子猛地颤了颤。
果然是他。
熊想想蔑道:“洞房烛夜不好好过,放来拦我们的马车做什么?”
那人走近了一步,他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阿菁!
我只要再见你一面!”
熊想想和白修看着眼前的新郎官捂着胸腔一步一蹒跚,还呕出了鲜血,疑惑得面面相觑。
他的唇色紫得发黑,一看就是中毒已深,毒已侵入了五脏六腑。
这样一个人,也犯不着他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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