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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梨瓷气息凌乱,将她檀口中最后一点栀子的香气都夺走了,谢枕川这才满足地松了口,“的确香甜。”
梨瓷的手里还握着那柄青瓷汤匙,光洁的匙面泛着烛光,映出亲密无间的两个影子。
她将汤匙放回碗中,耳尖红得几乎透明,“我明明说了让你也吃的。”
“应是方才看书入了神,竟然忘了,”
谢枕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我观那本《秘要》,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哪、哪里有道理了!”
见谢枕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梨瓷慌乱地移开视线,努力曲解他的意思,“那我们明日去城外妙峰山的娘娘庙里求一求?”
“这等小事,何必麻烦碧霄娘娘,”
谢枕川已经起身,将她整个儿打横抱起,声音低沉含笑,“求人不如求己。”
梨瓷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卧房不算小,可他三步两步就已经来到了架子床前,梨瓷刚踩到锦被上鸳鸯戏水的纹样,立刻就挣开了他的怀抱。
她靠坐在床头,抱紧自己惯用的软枕,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努力用自己方才研读的内容同他讲道理,“今日已经有过一次了,那医书上说,此事贵精不贵多。”
谢枕川半跪在榻上,居高临下看她,却并未着急解开寝衣的系带,而是好整以暇道:“看来阿瓷已经看完了那本《秘要》。”
“没有!”
梨瓷在心中大呼上当,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胡乱翻了翻,没有看完。”
谢枕川一点一点靠近她,床榻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他修长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交融的呼吸。
“可那医书上还说,日为阳,月为阴,阿瓷不想要一个同你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儿么?”
梨瓷似乎被他说动,却又想起什么,警惕道:“恕瑾哥哥今日喝药了么?”
谢枕川唇角微扬,“未曾。”
他说的是实话,那避子药一月服用一次便可,他昨日下山前便已经喝过了。
“那……那好吧。”
梨瓷抿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枕川此刻以手撑着床,俯身下来,却并未动作,只是抽走了她怀中软枕。
梨瓷立刻睁大了眼睛,却听得他说,“《秘要》里边可是说了,这软枕,需得垫在腰下才是。”
梨瓷方才也看到了那句话,自然知道原因,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也还是听话地躺了上去,长发散开在锦被上,如同泼墨般流淌。
她捂着脸,似乎想用手指的温度中和脸上的热意,“烛火还未熄。”
两人的距离极尽,寝衣又轻薄,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又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只盼着他下床去吹熄烛火。
谢枕川低笑一声,抬手一挥,烛火应声而灭。
月光透入窗棂,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根上,“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避无可避,梨瓷大义凛然般闭上了眼睛,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寝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预想中的亲昵也迟迟未至,反倒是一股熟悉的燥热席卷了身体。
她有些难耐地拽了拽寝衣的纽襻,却不得要领。
唔……她好像要做那个“吃人”
的人了。
见梨瓷这般情状,谢枕川已经能够确定她先前脉象里的虚热是“三分春”
的缘故了,算算时间,是最后一次。
还未等她动作,已有人先行一步,干起坏事来。
虽然已经沐浴过,可骤然被含住,梨瓷仍是惊呼出了声,指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月色朦胧中,她连他的轮廓都看不清,也根本不敢睁开眼,任由陌生的战栗感沿着脊背攀升。
时而轻柔如春风拂柳,时而热烈如盛夏骤雨,他似乎是好心纾解了那热意,又似乎点燃了连水都扑不灭的火,锦被上绣着的水波纹被她无意识攥出深深褶皱,一如她此刻凌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梨瓷终于睁开眼,只是眸中水雾氤氲,失焦的目光许久才落在谢枕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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