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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激动过后,这个生性沉默的少女却又红了眼眶,显然有些难以启齿。
阮明姿顺手从小背篓里拿了一枝浆果递给阮明妍,阮明妍把那一丛小心的抱在怀里,又跑回院子去洗浆果了。
“我……”
冯梨花红着眼眶,欲言又止。
阮明姿安慰道:“没事,你慢慢说,要不先喝口水。”
冯梨花脸色差得很,但还是依言喝了口水,情绪缓了缓,但脸上还是有些愧疚,红着眼开口道:“……你跟你妹妹的衣裳,被我爹拿走了。”
阮明姿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见顶多是两件衣裳的事,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有些奇怪,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冯苟生拿这个做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阮明姿的疑惑,冯梨花红着眼道:“我爹昨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早上才回来,回来就问我娘要钱,我娘说昨儿钱都被他拿走了,他不信,说你抱着布头来找她定然是做衣裳,怎能没钱?……那钱,买了些线,又买了些米,早就不剩什么了。
可我爹不信,就抢了衣服走了!
我怕我爹来找你麻烦,就过来等你……”
冯梨花向来寡言,这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显然也是委屈极了。
她红着眼睛跟阮明姿道歉,“我家里头的破事,倒是给你添了麻烦!
实在对不住!”
阮明姿反过来安慰她:“这也不是你跟你娘的错,是你爹不着调,你跟你娘也是受害者。”
冯梨花抽了抽鼻子,飞快的抹了一把眼,勉强道:“这就是命……你放心,你家的衣裳我一定给你要回来。”
送走冯梨花后,阮明姿慢腾腾的进了院子,把背上的小背篓卸了下来。
她用上次修篱笆剩下的竹子木头藤蔓,靠着篱笆,隔出来个小小的围栏,围栏上头还用藤蔓加固了。
做好这一切,她才把两只捆得五花大绑的兔子给解绑放到了栅栏里。
那两只兔子被捆久了,几乎是立时奔到了栅栏远离人的角落里瑟瑟抖着。
阮明妍看得新鲜,站在栅栏边上一转不转的看着。
院子一角还堆了些昨日整菜地时拔出来的菜叶,阮明姿还没来得及处理,眼下正好拿来喂兔子。
这活分配给了阮明妍,把小姑娘高兴得原地直蹦跶,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在跟阮明姿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喂这两只兔子。
阮明姿笑眯眯的摸了一把阮明妍的小脑瓜,又去将背篓里的草药分门别类的理了出来,有些需要晒干后炮制的,她便取了身没法再穿的破烂衣服,平铺在院子里,将草药放在上头晒太阳;还有些需要遮阴保存,便拿回了屋子,寻了个干燥阴凉的角落放了起来。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有些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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