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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怎么约束他们了,你既然如此有信心,就去让这些家伙好好睡下。
明日还有苦战。”
岳飞按剑回头。
认真的看着马扩:“马宣赞,你是不是曾经怀疑,萧宣赞不会来应援俺们的?”
马扩并没说高,只是微微点头。
岳飞仍然认真的看着马扩:“现在马宣赞还以为弃宣赞会不会来?”
马扩迎着他的目光,淡淡一笑:“如果萧宣赞都是你我认为中的那种人物,你说他会不会来呢?鹏举,俺们将这五天,一起撑过去罢!
也许萧宣赞来得。
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快!”
数百骑士。
正举着火把沿着高梁河向北疾行。
火把弯弯曲曲,在河面上映出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秋雨淅沥沥的浇下来,将道路淋得如泼过油一般的滑。
这里已经是高梁河上游,河流走向已经是南北向的,再向上溯,就能直通温榆河水道。
渡过温榆河,就是檀州左近,越过檀州,就是古北口。
队伍只是沉默的向前疾行。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向沉默,没什么威严的临时领兵将领汤怀,居然会这么拧,不顾底下的牢骚满腹,要求大家昼夜兼程的朝北面赶去!
底下骂骂咧咧的,说什么都有。
可是汤怀那闷葫芦性格这个时候忱型出便宜来了,大家说什么。
他都只是面无表情,什么反公川从有。
但是这昼夜兼程的军令,就是不改。
要是拉上去作战,大家还可以怠慢誓不力战。
可是这只是行军而已。
大家也只有牢骚满腹的跟着。
走了大半夜下来,所有人都是又冷又湿,除了坐骑,还要照顾驮马,人人筋疲力尽。
原来队伍里头只是传来小声发牢骚的声音,现在也变得越来越高昂,到了最后。
干脆嗡嗡的响成一团。
当汤怀副手的是那个当日常胜军的老兵油子余江,借着当初是第一个投降萧言的缘分。
萧言对他还算是重用。
可这老兵油子很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
神武常胜军所部。
还能勉勉强强听他使唤,要指示那些鼻子能翘到天上去的胜捷军,还是摇头比较快一些。
一路行来,他不发军令,甚至话都少说,只是从众而行。
不起眼得仿佛是个最底层的卒一般。
看到汤怀只是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后面骂声嗡嗡的响着。
有的胜捷军干脆放开了嗓门儿,这些常胜军心思也有点活动。
余江当日一个心腹,跟着他一起投降的叫做张威的汉子凑了过来,一脸猥琐的道:“余指挥使,是不是和汤虞侯说说,干脆就歇息罢?”
他一指河对面远处若即若离跟着他们的一排火把,那排火把跟了他们大半夜,现在也停了下来,似乎准备休息了:“辽人远拦子都熬不住了,准备扎营,俺们却还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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