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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澈将夏冰镯送给夙锦仿佛是送一件非常寻常的首饰一样自然。
夙锦自然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她认识这个镯子,只是装作欣喜的模样对玉镯细细观赏,媚笑着说:“这镯子戴在手上甚是冰冰凉凉,可又不寒人,真是件宝贝,谢谢殿下,臣妾很喜欢。”
“既然得了宝贝,只是说声谢谢就了事?”
司徒南澈捏着夙锦的下巴,极为赏心悦目地凝视她。
“不然呢?”
夙锦欲拒还迎,明知顾问。
司徒南澈紧紧搂过夙锦的腰肢,将她压在榻上,当他薄凉如春晨的冷唇‘贴上了她樱花般粉红的润唇时,夙锦有一刻失神,听见自己如雷鼓般的心跳。
虽然她已经嫁给太子,也知道早晚都会和他行夫妻之事,只是亲密接触间她心里的防设还是略显不稳。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夙锦变被动为主动,环住司徒南澈的脖子,抬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太子殿下,礼部尚书大人求见。”
楼下传来贵福的声音,夙锦忙离开软榻,整理衣杉,道:“太子殿下既然有正事要忙,臣妾先行告退。”
“偏偏有人破坏孤的雅兴,爱妃:先回去吧!”
司徒南澈无奈叹息,凝望夙锦的目光盛了如水般的光泽,满是眷恋神色。
夙锦微微一笑百媚生,却不多语,提裙下楼离开,换成贵福前来,司徒南澈理了理锦袍,在书案前坐定,又恢复他往常清寒的神色,冷淡淡地说:“让尚书来书房议事吧。”
贵福应着,小眼睛轱辘一转,道:“刚才奴才见太子妃戴着玉镯,会不会令太子妃不安全?”
“放心,孤已经派好影卫保护她。”
司徒南澈目光晦暗不明,阴晴不定。
贵福见到主子如此,知道是又谋什么计策,不禁多嘴一问:“难道太子妃还不得信任?”
司徒南澈寒寒扫他一眼,道:“不过是醉酒后的胡话,岂能尽数相信?”
贵福心领神会,一点就通,不再耽误太子仪事,退下去传话了。
回到自己院落的夙锦,伸手抚了抚夏冰镯,虽然此玉镯冰冰凉凉,可是现在在她看来却像是烫手山芋。
太子殿下将至宝的线索就这么轻易的给了她,究竟是对她的信任,还是………
夙锦靠着金丝莲蓬刺绣花枕,微微叹着气。
妙柔端着芙蓉糕和红豆羹进了屋子,见自家小姐唉声叹气着,不明地问:“小姐怎么了?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可是做给太子殿下的糕点不合他口味?”
“自然不是此事。”
夙锦起身,懒懒地依靠着雕花小炕桌,用小银筷夹了块糕点吃起来。
“那又为何事?”
妙柔将热腾腾的红豆羹倒满一小碗,放在夙锦面前。
夙锦瞧着外面无人,小声地说:“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夏冰镯?”
说着她将袖口掀开一点点。
妙柔细细观察,随后讶异道:“这……”
夙锦朝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妙柔才没有呼出声来。
“小姐,太子殿下既然送给你做首饰,相信他是信任你才会如此,小姐应该高兴才对。”
妙柔极低地声音说。
“怕只怕……”
夙锦面露愁色,道:“不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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