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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傅清清的态度,以那个女人顽劣的程度,她一定非常怨恨傅清浅。
再有一次就是前几天,范秋艳打来电话,只是问她过得好不好。
没有提家里的锁事,也没提钱的事。
傅清浅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初病房里范秋艳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一巴掌,就像打在她的心上,想一点儿芥蒂没有,只怕短时间内办不到。
但就像沈流云说的,指望得到家里人的照顾,是不可能的了。
傅清浅与家人的关系仿佛只能止于此,淡淡的问候,不去索要,不去辱骂,就已经是最和谐融洽的状态了。
想到这里,傅清浅有点儿懂得自己心底深处时挥不去的难过和孤独是什么了。
是没有温度,冷冰冰的血脉亲情。
即便它待在那里纹丝不动,仍旧是伤人的。
因为血肉亲情本来就该是火热流动的,所以,静止不动,或者太过冷静自持,都是不正常的。
傅清浅扯过被子,盖到脸上。
不想再想那些人和事了。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她会努力,不再重复那样的家庭悲剧。
是江语然给江方喻打的电话,叫他来“语笑嫣然”
找她。
江方喻终于抽出一点儿时间过来了,江语然只管喝酒,又一句话不说,也不跟他打招呼。
江方喻立在那里看了看,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殷勤的店员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今天整个“语笑嫣然”
就只有江语然一人。
“看这阵仗,你是想讨伐你哥啊。”
江方喻何等聪明的人。
江语然放下杯子,她已经有点儿喝醉了,晕晕乎乎的说:“我在超市看到傅清浅了,她怀孕了,肚子已经很明显。”
江方喻发出了然的叹息,坐到她对面,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原来还是死心眼儿,现在既然看到傅清浅怀孕了,总该彻底死心了吧?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他们已经领证了,算合法夫妻了,你就是不死心。”
江语然使出蛮力拍了一下桌子,她愤怒的盯紧江方喻说:“不是我不死心,不死心的人是你!
你这次就确定能斗过沈叶白吗?那些你觊觎的东西都能得到吗?”
江方喻看自己妹妹气势汹汹的,他缓慢的喝了一口酒,泰然自若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语然愤愤的说:“我能感觉得到,一直以来你就针对沈叶白,你嫉妒他。
一切他所拥有的,你就想得到。
在金融圈里,不是只有他最强,也不是其他人那里没有你可图取的利益。
但是,你从来只盯紧沈叶白,不择手段,让我感觉你就是想胜过他。
这不是嫉妒是什么?”
江方喻执酒的动作一顿,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不再像刚刚那样从容自在了。
江语然借着胸口憋闷的那口气接着往下说:“他是有病不假,可是,他现在也有了完美的爱情和家庭,如果这次你仍旧胜不过,那你真是输得一败涂地。
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会瞧不起你。
我不知道你一直以来在争什么,但是,很明显,他拥有的幸福,你争破头也得不到。”
这一棒锤击得太狠戾了,江方喻坐在那里仍觉一个跄踉。
他不悦的眯起眸子,盯紧她。
江语然的话太刺他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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