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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良瀚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一下午连着三个会开,绕来绕去还是不是展望未来就是定下本年度目标。
从七点多姜策没回消息的时候他就猜到姜策估计是睡着了,从熟悉的餐厅叫了几个菜送上门,回家一看果然是黑灯瞎火冷锅冷灶。
姜策的房间里亮着一盏感应小夜灯,他找到遥控稍微调高了亮度,才发现姜策已经醒了,缩在被窝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裴良瀚顺势坐在床边,轻轻拍拍他的脸:“从什么时候睡到现在的?快点起来吃饭。”
姜策被他半拉半抱着坐起来,裴良瀚打开房间的顶灯,开始选姜策明天要穿的衣服,骤然明亮的灯光让姜策忍不住的闭眼皱眉,这一觉睡得浑身难受,连脑子也不清醒。
姜策这几年的衣服没一件不是裴良瀚买的,拥有了一个听话的真人玩偶之后,裴总热衷于在他身上玩穿搭游戏,并乐此不疲。
姜策买过一堆可换装玩偶试图转移裴总的注意力,可惜效果不佳,全部闲置在杂物房,年前才送给了陈姨的小外甥女当玩具。
“哥。”
姜策坐在床上喊他,声音有些沙哑虚弱。
裴良瀚忙着找衣服没有回头:“怎么了?”
“你能过来吗?”
裴良瀚发觉他的状态不对,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姜策在大冷的天里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一片都是冰冷,面无血色。
“怎么了?哪难受宝贝?”
姜策靠在他的怀里,alpha的怀抱坚硬温暖,他试图从其中找到一点安全感:“我做梦了,一直醒不回来。”
回来的这几天姜策变得有点粘人,时不时就往他的身边凑。
裴良瀚顺着他的后背,下巴抵着姜策的额头:“做噩梦了?没事,我在呢。”
“梦见我在医院的走廊里,护士拿着东西要我签字,我打开来,是我爸放弃治疗的同意书。
我不愿意去签,想跑,但是兜兜转转怎么都走不出去。”
“我想去我爸的病房,护士挡在门口,说我该去缴费了。”
姜策有些精神恍惚:“我不记得我签了没有,我只记得我走进病房,上面躺着的人不是我爸,是我自己。”
那段日子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无数次从黑暗中伸出藤蔓将他紧紧缠绕。
姜父最后的日子里,他依旧一意孤行坚持治疗,仪器的滴答声和消毒水的气味中,姜策站在他爸的床边,魂魄飞出九霄,只一个麻木的躯壳。
他想要流泪,眼睛却干枯酸涩。
裴良瀚躺上床搂着他安慰,姜策靠在他的肩上,距离很近,但对于姜策的过去他并不关心:“没事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
姜策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做一场长长的大梦,现在的生活与他过去的规划大相径庭,如果对着四年前自己说他日后会辍学出卖色相给有钱男A当情人,18岁的姜策一定会破口大骂。
他想从这场梦里醒来,恍恍惚惚的时候拿刀在自己身上划过几道口子,血流了一地,裴良瀚看见了问起来的时候,他只说是切菜的时候没拿好。
裴良瀚知道姜策的心理状态不算良好,他提过几次想要姜策去看医生,姜策表现得十分不配合,想着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干脆也就随姜策去了。
姜策沉默封闭,像一块从里开始破碎的翡翠,蛛网一样的裂纹还没蔓延到表面,却也已岌岌可危。
但至少安分不惹事不伤人,这对裴良瀚来说更重要。
裴良瀚哄了他几句,自觉已经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他在乎姜策的身体,但不太在乎他的情绪和过去。
第3章蹊跷的往事
为了迎接徐延的大驾光临,裴良瀚特地空出一天的时间。
一早起来姜策精神不好有点发烧起不来,饭是肯定做不成了。
裴良瀚从外面临时定了几个大菜,陈姨又做了几个本地家常菜凑盘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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