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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卫夫人,是……”
阿真答复的话语突然一顿,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脸色微变,她有些胆怯的抬眼看了眼上座的卫子夫,随后慌忙伏下身认罪道:“卫夫人恕罪,昨日,昨日奴婢确实稍微离开了会儿药壶,但…但奴婢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门外。”
站在门外?卫子夫不解,连忙问道:“你把昨日熬药时发生的事全都给我详细的说一遍!”
看着卫子夫着急的样子,江雀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皱着眉仔细的听阿真说话。
阿真细细回想昨日的事,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卫夫人,昨日,我像往常一样,守在药壶旁熬药,这时,有一个宫人站在门外,跟我说她是新入宫的宫女,因为对皇宫不熟,所以不小心迷了路,她想让我帮我指路。”
“因为,我看药壶里的汤药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好,于是,就过去站在门口给她指路了。
那个宫人走后,我就重新回到药壶旁,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了。”
“那这期间,就没有什么人进入过屋内?或者屋内有什么动静吗?”
卫子夫急忙问道。
阿真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着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回卫夫人,没有,奴婢可以保证。”
这就怪了!
卫子夫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若下毒者不是趁这个时候在汤药里下毒,那会是什么时候?自己的汤药,都是太医令亲自包好后江雀去领回来的,然后再由阿真到江雀这领走一日份的量拿去熬制。
太医令和江雀卫子夫都是绝对放心的,所以她实在想不出,除了熬药期间,凶手还能在什么时候下毒。
看来,还得从那个问路的宫人着手了。
于是,卫子夫问道:“那你可还记得,那个宫人是去什么地方?是什么长相?”
阿真点点头:“回卫夫人,奴婢记得她长什么样!
昨日她是问奴婢去永巷的路怎么走的。”
竟然不是去宫室,而是去永巷。
若是去某一个宫室,或许还能先从那个宫室找起,可若是永巷,那就不好找了啊。
但是就算不好找,也得找啊,毕竟那个宫人是她现在手中唯一的一个线索了。
于是,卫子夫对阿真说道:“阿真,从今日起,你就不用负责熬药了,我另外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阿真走后,江雀走到卫子夫身旁坐下,面色凝重的问道:“子夫,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与二姐的…离开有关吗?”
卫子夫看了眼江雀,随后把太医令和廷尉所说的话,以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江雀。
江雀听完后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她从未想过,二姐竟然会是死于非命!
若事情真如子夫猜想的那样,那害死二姐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给揪出来!
可是,只靠她们自己,能行吗?
想到这,江雀有些担忧的问道:“可是,这个皇宫这么大,光靠阿真一个人,能找到那个宫人吗?要不,我们把这件事告诉皇上,让皇上帮忙找人,也许会快一些。”
卫子夫摇摇头:“不行,这件事不能让皇上知道,相信皇上已经把二姐是因突发心疾离世的消息,传给了大姐他们,这样也好,既不会让大姐他们知道真相后难受,也可以让凶手放松警惕。”
“而且,知道阿真是我宫室内的人又少,她在皇宫内四处走动也不会被人察觉,再加上有莫云在暗中保护她,相信应该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个方法比较费时,却是最稳妥的。”
如此,江雀便不再说什么,可是,她一时还是无法接受,二姐是被人迫害而亡的,而且害死二姐的人还想要谋害子夫!
江雀担忧的看向卫子夫,其实她现在不仅担心子夫的安危,更担心子夫现在的心情,因为,若事情真如子夫所说的那样,那二姐,本来是不可以死的。
她是为了子夫而死的!
江雀看着皱眉深思的卫子夫,总觉得现在的子夫,就像一个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正是因为有这根稻草在,子夫才不至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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