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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衡疑惑:“这是校篮球队的纪念t恤,丢在校内不好吧?”
左衡并不好奇黎晨为什么要丢,假如黎晨不想要了那也是他的自由,但纪念t恤背面印有队员名字和校队号码,连左衡都能想到真不想要也不能丢在校内,黎晨这样人缘超好的社交满分天赋不应该想不到。
黎晨总不能直说因为我感觉你嫌弃它脏。
黎晨只能点头认下:“你说得对。”
左衡并不纠结,他一手捏着那件t恤,一手握住黎晨受伤那只手的手腕,给防止外套衣袖掉下来碰到伤口添加第二道防线,率先往前走:“走。”
他安排得理所当然,黎晨不知不觉步步照做,此时习惯性随着左衡的步调往前走。
他简直像个牧羊犬,黎晨恍惚想,而我像个被牧的羊。
可我不是羊啊。
我是enfp快乐小狗诶。
不对这不是重点。
总之黎晨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过。
温度。
第二次了。
从自己的手腕传来的左衡的温度。
这大概是什么医疗动作。
黎晨出神地看着被左衡握住的手腕。
阻止血继续从伤口流出来之类的。
走上通往校医室的小路,左衡开始说明接下来的流程:“先去校医室处理伤口,然后回教学楼把校医老师的单子交给班主任,班主任签完字你就可以出校了,应该是要去附近的疾控中心,你得打狂犬疫苗。”
黎晨傻了:“必须得挨一针吗?不能只吃药?”
“口服不能预防,这样的伤口必须打针了。”
左衡毫粉碎黎晨的希望,并且毫不留情地纠正,“而且我没说只有一针,不止一针,你大概率需要打狂犬病疫苗、免疫球蛋白和破伤风疫苗。”
不止一针?!
仿佛已经感受到冰冷的针头扎进身体,黎晨的脚顿时粘在原地,不想走了,可怜地问:“可以不去吗?”
原本只打算把黎晨送到校医室的左衡回过头评估打量他:“不可以。”
黎晨想起刷到过一条救命线索:“不是有什么七日观察法吗?”
左衡摆事实讲道理:“首先,你是马上要参加高考的高三生,你确定你要拿命赌概率?其次,家猫是可以观察,但抓伤你的是野猫,你能保证连续七天观察到那只野猫?等出事就迟了。”
找不出合理的反驳,黎晨只能点头认了:“你说得对。”
虽然点头,脚却不动。
左衡轻轻拽了拽,黎晨还是不动。
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左衡无奈了。
他九岁的侄子都不怕去医院了。
左衡合理猜测:“你是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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