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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替童贯在大宋官家面前讲几句好话,那无疑将大大的稳固童贯的当前地位,并获得极大的赏赐与好处。
听说了这些后,楚天涯适时以言语来激马扩,说大敌当前国难当头,童贯非但对虎狼般的女真人抱着天真的幻想,一厢情愿的相信他们不会撕毁和盟约定南下侵略,还痴心妄想的要利用对方,替自己谋福利——这种既傻又天真还不嫌丢人的事情,估计也就只有童贯能干得出来了。
酒后显露本性的马扩终于怒了,对童贯的此番行为很是鄙夷的谩骂起来。
童贯这样只顾一己之私而弃国家朝廷与天下人于不顾,但凡是有半点良知的宋人,也会对他恨之入骨!
也就难怪马扩会极度的反感了。
骂了一通后,马扩更是苦恼,因为军令如山不得不从,童贯一向又待马扩不薄,因此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生闷气!
此时楚天涯感慨万分:只能说苍天有眼,让我这一把赌得不算输!
如果马扩可以争取,那么到想要赢得一些兵马来助守太原,就不会只是幻想!
但仅有一个马扩,还远远不够。
虽然他是童贯的心腹,但毕竟只是个近似于文职的都监,手下并没有直接掌控兵权。
如今,必须要好好把握马扩这一点,寻求更大的帮助!
楚天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名地下党,在孤军奋战的进行敌后工作。
时时如履薄冰,处处险相环生。
偏偏金国人又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来周旋经营,眼看便要泰山压顶的攻打过来!
时间十分紧迫!
夜已深,楚天涯叫来店小二结算饭钱,又让他给安排了两个房间,今晚便与马扩在这里住宿一晚。
太原城中不认识楚天涯的人可算是少,小二见他今日出手如此阔绰大方,必是宴请的贵客。
于是问道,要不要叫几名妓子来服侍春霄?
楚天涯不由得一怔,心想我倒是扫过黄,亲自嫖宿这样的事情还真没干过。
不过眼下的大宋有这些的靡靡之风,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狎妓嫖宿就像是听曲游玩一般,非但不羞耻,还引为一种风流时尚。
许多大宋有名的诗人辞人,他们的传世诗篇还就是在妓院里写出来的,字里行间都流露出芳菲诱艳之色。
“给这位军爷安排两个好货色,定要服侍好了。
否则,我拆了你的黑店!”
楚天涯没忘了“太保”
应有的本色,带着唬诈的如此吩咐,“我便不要了,今日累乏只要歇息。”
小二收了赏钱,美滋滋的就去安排了。
不久二人都各自进了房间,这时楚天涯的酒劲开始发作,一头倒在床上,就将要昏昏睡去。
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闻隔壁房间里传来怒声喝斥:“谁叫你们来的?滚出去!”
随即就是摔打东西的声音与两名女子的惊叫,马上又是夺门而逃、脚步仓皇。
楚天涯不禁愣了一愣:难道马扩还不近女色?
“啪”
的一声,隔壁的门摔得一声重响,然后楚天涯的房门也被人敲响了,听得马扩在外面道:“我且回营歇息,你自风流快活吧!
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讲。
明日,我再寻你问话。”
说罢,马扩也不等楚天涯出来回话,大步就走了。
楚天涯坐在床上,着实愣了愣神:看来这个马扩,的确与大宋一般的庸官俗吏们不同……
夜已极深,楚天涯酒劲上涌熬不过倦意,一头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已不知何时,只听到窗外的街市上已是人声嘈杂一片热闹。
楚天涯朦胧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感觉头还有点疼,这才知道大宋时的酒虽是入口容易,后劲却是十足。
喝得多了也是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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