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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像这样的情况是第一回。”
“这一定有一种公认的程式,”
他说,“不过我们可以边走边准备一下。
我们从北往南一个一个来。”
他把这条街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看样子越往前就越糟糕。”
“哦,可别太邋遢,”
她苦着脸说,“有臭虫就糟了。”
“啊,我不知道,有臭虫也许会更有意思呢。
反正我们只能将就点了。”
他在一座窄窄的红砖房子前面停住脚;这座房子一边是个礼服租赁商店,橱窗里有个神情坚定的新娘,另一边是个积满了灰尘的花店。
房子门口挂着个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皇家梅西旅社”
,底下还画着一个纹章。
“你在这儿等着,”
邓肯说。
他走上台阶。
很快他就下来了。
“门上锁了,”
他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看来比较有希望。
它更破旧些,窗户上希腊涡卷形的檐口给油烟熏得黑黑的。
招牌上用红字写着“安大略塔楼”
,第一个字母O已经不见了,还有一行字是“房价低廉”
。
旅馆门开着。
“我也到门厅里去,”
她说。
她的脚冻得要命,再说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害怕:邓肯应付得头头是道,她至少也该在道义上给他以支持。
她站在破破烂烂的地席上,尽量想给人一个正派庄重的印象,但是戴着这样一副耳环,她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值夜班的是个满面皱纹的干瘪的小个子男人,他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邓肯走上前去,他们低声谈了一会儿,然后邓肯走了回来,搀着她往外走去。
等出了门她问:“他说什么呀?”
“他说我们找错地方了。”
“真是放肆,”
她说。
她很生气,觉得道理完全在自己这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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