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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面具被摘下来丢到一边,露出了一张轮廓鲜明的脸,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烦闷。
看着主子一脸不爽的模样,刚才替他答话的随从立刻上来替他捶背:“主子,您可要忍忍呐。”
说实在的,他实在是怕他主子一时不爽,就把整座尼姑庵给拆了,到时候,他们就白来了这一趟了。
白衣男人正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看看你那样子,脸色黑得像锅底,一看就是个肾亏的主儿,还是省省回去抱枕头吧,说不准还能多活两年。”
不仅是这白衣男人,就连他的随从也听出了不对劲了,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主子……这姑娘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主子已经飞身穿过了房间,直接扑到了栏杆边儿上。
乐白暗叫一声不好,忙拿起那个被丢在一边的黑色面具,赶着给主子送了过去。
没错,在二楼雅间里的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萧誉和乐白。
刚才那个被苏遥判定为肾亏的男人,已经被她骂得差点闭过气去,出了一头的虚汗。
其他人却在哄堂大笑,又有几个公子哥儿轮番抬价,价钱很快就蹦到了三千两银子的高位。
听到这个价钱时,苏遥心里可不是一般的郁闷。
她在苏家的时候,满打满算一年才只有二十四两,这三千两……她要攒一百多年才能有这么些钱。
上次敲诈辰墨的时候,才只换来了十两银子,两相对比,就能看出辰墨这厮有多小气了。
在座的这些公子哥儿,拿这么多钱来尼姑庵耍,也真是败家玩意儿,一个都看不入眼。
“妞儿,你看爷怎么样,能不能上你的床啊!”
一个白面公子猥琐地笑道,刚才最后喊出三千两银子的就是他。
苏遥撇撇嘴:“半斤八两,看你那头发,稀拉的像是被驴啃过似的,估计一夜得跑十几回茅厕吧?想泡老娘,还是回家再喝半年奶再来吧!”
那个白面公子被她骂得上火,跳上台来就要扇她,苏遥眼明腿快,一脚正好踢中他腿间的要害处,那人立刻就成了蜷在地上的大虾,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这个臭婆娘,老子今天……非要剥了你的皮!”
被随从七手八脚地扶起来之后,白面公子发了狠,从衣服里掏出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
“老贼尼,本大爷出五千两,这个贱丫头归我了,在座的也都做个见证,今天大爷就算是玩儿死她,也是她活该的下场!”
“这……”
红鸾师太倒犹豫了。
五千两银子确实是巨款,但照这段时间生意兴隆的程度来看,这些钱也不过是几个月的利润。
要是苏遥真的被弄死了,万一生意又不好了,到时候连个支招的人都没有了。
“怎么,看不起老子啊!”
刘章见这老尼姑还敢支吾,立刻就来了气,又把身上的玉佩摘下来拍在了银票上,“这是爷的家传玉佩,今天押在这儿,明天准拿五千两银子来兑,统共一万两,小爷就买这丫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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