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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忆安一个人躺在地板上。
我们慌了,这样过了一会儿,还是老十三有些主意。
他先叫闻婆子将蔚泽送上楼去,第二次又扶我上去。
随后他才到西水关去报信。
因为那时候婧宸……我的好媳妇……还舒舒服服地在她的娘家哩!”
房间中略略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儿。
聂小蛮仍低下着头,趁机取出那本他总是带着的小册子写了几笔。
接着小蛮回转头来向景墨歪了歪头,似乎在问苏景墨,这房间中的谈话可听清楚没有。
景墨点了点头。
接着窗口中又有声音继续交谈。
第一个男子又问:“卫小姐,你听到声音下楼,可记得是什么时候?”
“这倒没有注意。
我记得哥哥回来时约摸才是亥时。”
老妪也说:“不错。
我睡的时候只有戌时三刻左右。
后来被忆安拍桌击椅的声音吵醒,至少也应该是亥时了,我都睡了一觉。”
“卫小姐,令兄回来时你还没有睡?”
“是。
昨晚我还在看书,所以听到很清楚。”
“从令兄回家直到你下楼,这中间有多少时间?”
“我不大注意。
大约有半个时辰吧。”
“你刚才说,令兄酒后回家,常常发酒疯。
他是不是天天如此的?”
“这倒也不是。
他也不是天天喝酒的。
有时他和朋友喝了几杯,回来便要吵闹。
他发起酒疯来是很可怕的,他吵闹的时候,谁都不敢接近他。
我嫂子因为劝他的缘故,曾被他打过几次。
去年夏天和今年春天,我也吃过他两次亏。
第一次我因为他吵闹不休,走下楼来。
他一见我,不问由来,便举起手来掴我一掌。
第二次他独个儿骂人,我劝了他一句,又吃他一拳。
从这两次以后,我就任他吵闹,再不敢下楼。
不过昨天的声音真实太奇怪了,我才壮着胆子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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