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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甚至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隔着单薄的衣衫探索着她所有的美好……
当小腹处明显感受到一抹灼热时,苏遥猛然惊醒过来,眼底所有迷蒙的情绪在一瞬间褪去,身子也变得僵硬起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察觉到她的分心,男人不满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试图挽回她的注意力。
但苏遥已经完全被现在的情况吓到了,用力地挣扎起来。
被她无意中踢到了腿上的伤口,萧誉闷哼一声,略微放松了些对她的钳制。
苏遥就趁着这个机会用力地推开了他,竭力向后退去。
萧誉之前失血不少,刚才这一番厮磨更是给他的伤雪上加霜,因此,在苏遥从他身边逃开时,他并没有尝试去把她抓回来。
虽然并没有行动,但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把她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遍,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
一滴水珠从她脖子上滑落,顺着光洁细腻的肌肤滑下,最后隐没在衣襟的阴影中去。
苏遥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立刻就尴尬了。
“看什么看,这么黑能看见什么啊!”
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尽量把衣襟掩好。
萧誉嘴角微扬:“看是看不清楚,但也能想象到了。”
听了他这句话,苏遥觉得脑子轰的一声,脸就像是炸开了似的,火辣辣的烫,再也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了。
这世上,还会有比这家伙更无耻的男人吗?早知道刚才给他拔箭的时候,就多用点力气,干脆把他疼昏过去算了。
一想到刚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苏遥就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简直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躲在阴影里闷不出声,萧誉却又主动来招惹她了:“做事不要半途而废,好歹再给我包扎起来吧?不然……”
他认真地看了一下腿上狰狞的伤口,“我说不定真的会死。”
他掏出身上带着的金疮药,在她面前晃了晃,似乎想要提醒她,从前她受伤的时候,他也是给她上过药的。
苏遥愤愤骂道:“死了更好。”
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人也有点懵,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不用“本王”
来自称了,说话的时候平易近人了许多。
苏遥现在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男人,但是在看到他腿上仍在流血的伤口时,同情心还是占了上风。
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人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了,在苏遥的概念里,只要是同伴,就绝对不能丢下。
所以,嘴上虽然骂着他,但她还是接过了药瓶,重新为他包扎了伤口。
等到伤口被包扎好后,之前苏遥铺在地上的外袍,已经差不多被血浸透了。
苏遥拿起染了鲜血的外袍,用力撕成了几块,抱着这堆碎布就要往外走。
萧誉想要跟去,却被她瞪了一眼:“就算你不要命了,我还不想给你陪葬了,不想被别人找到,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呆着。”
她把他推回到树洞里,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是含糊不清地补充了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
交待完这一句后,苏遥觉得自己脸上又热起来了,于是赶紧从裂缝里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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