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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杀手（第5页）

他并非没有见过死人————从出生到现在，S12地下基地里的每一次葬礼，赵毅都有参与，甚至担任主持。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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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看着熟识的对象被杀，对他而言，这还是第一次。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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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的身份识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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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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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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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维斯的声音越来越轻，他似乎还没有说完，却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勉强保持着硬挺的身体，也如同被抽去筋骨一般，绵软地瘫在赵毅怀中。

右手伸进莫维斯胸前的衣服口袋，摸出一张带有淡红色血痕的磁卡。

赵毅轮廓分明的脸上，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悲哀，又迅速被无法遏制的愤怒所取代。

S12与世隔绝，电脑里却储存了海量的人类历史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