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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白正霆的心口一滞,疑声问道:“你哪儿来的钥匙?”
“我哪儿来的钥匙,父亲救不必问了,钱我明天派人给您送过去!”
她话语平静的说着,白正霆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就让它在墓中多放一天你都不放心?拖着你那身体,大半夜的就全部搬走?小五,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母亲,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信仰是什么?忘记薄少同他再爱你也只是一个军阀,一个只为一己私心的军阀?”
白正霆站在黑夜中,看着窗外昏暗的光,他褪却了白日里的强硬,语重心长的劝说着月楼。
月楼听着白正霆的话,沉声说道:“从你今天的话中,我知道如果下一秒事发,那么我绝对是你放弃的那个,所以别说在那里多放一天,就是放一个小时,我也不安心!
另外,你提起我母亲,你没有资格提起,薄少同爱不爱我,是我的事情,他是不是一个只为一己私心的军阀,我最清楚不过!
不用父亲您提醒!”
她的话语落下,白正霆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小五,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母亲你不可能不在乎,如果我说,你母亲的死和薄家有关,与薄少同有关,你会如何?”
听着白正霆的话,月楼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厉声说道:“不可能!
如果是,你不会今天才告诉我!”
“我之所以今天告诉你,是因为我发现你变了,你自己都没有察觉!”
月楼看着薄少同端着水下楼,她心中憋着一口气,“我母亲的时候,不是你随时可以拿出来利用我的筹码,我自会找到答案,但你若是再如此说,就不要怪我不念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血水关系!”
说着,只听见砰的一声,月楼已经挂断了电话。
薄少同端着水下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她摔电话的声音,微微蹙眉,柔声说道:“大晚上的,什么事情值得如此生气,身体不好,别让心情也不好。”
她长长的输了一口气,并没有和薄少同说白正霆提起的事情,只是淡淡的说道:“休息两天,等我养足精气神儿,我们回一趟老宅那边,把钥匙还回去,之后我们也有一些事情要去忙。”
“好。”
折腾完已经快四点了,两人才睡下。
月楼太累了,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而薄少同却是一直毫无睡意,月楼刚才在电话中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白芷的身份有待查明,白正霆呢?金陵的财政司司长,是敌方的人,这个很有意思。
薄少同寻思着,心也渐渐的冷冽了起来,看月楼已经睡熟,他轻轻的从床上下来,给刘明洋打去了电话。
“查白芷消失这几个月都做了什么,另外,查一下月楼母亲当年是为何去世的!”
刘明天听着薄少同的吩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
不过,薄先生,你就不能让我们睡到天亮吗?”
薄少同微微蹙眉,沉声道:“快了,你洗个脸,吃个早饭。”
刘明洋:……
吩咐完之后,薄少同在书房呆了好一会儿,事情烦闷,他抽了几支烟,回去睡觉的时候,刚躺下去就听到月楼嘀咕道:“大半夜的,你一身烟味?”
声音很小,薄少同四处闻了一下,好像是自己不怎么闻出来,“我换套睡衣。”
说着就要起来,月楼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呢喃道:“睡吧,我好困,少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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