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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霆的话,让月楼的心生愤怒。
她望着白正霆,也反问道:“难道,姐妹二人同嫁一人,父亲的脸上就有光?是观音菩萨给的,还是如来佛祖照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愤怒,白正霆的一时无言以对,却听到白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哟,我说爸爸这儿是哪一个小贱人在这儿呢,原来是妹妹!”
月楼眉头一皱,缓缓的回头望向进门的白芷,她冷笑一声回道:“你要说我是贱人的妹妹,我也无法反驳,实在是没办法,和贱人投胎成了一家人,真是觉得近了都觉得脏得慌!”
白芷看着月楼虚弱的样子,伸手就要打她,却是没想到她的手刚刚抬起,后窗的玻璃就只听砰的一声响,随着子弹擦着白芷的胳膊而过,打到了对面的墙上。
坐在沙发上的白月楼,面色平静,目光阴冷。
“白二小姐,我很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我的忍耐很有限度,你打我一巴掌没问题,但是你就此丢了命的话,父亲估计会很伤心吧!”
白正霆望着月楼,心中很是惊讶,她来找自己的父亲,外面竟然有人拿狙击枪守着,这个人是她自己安排的?还是薄少同安排得?
“想杀了我?白月楼,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白芷说着摔门离去,屋内只剩下了白正霆和月楼俩人。
白正霆看着月楼,他的心情很是复杂,这个女儿真的是越来越陌生了。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看你二姐的笑话,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她?”
白正霆问着,月楼苦涩的勾了勾唇,“容?她不进我的大门,我自然容得了她,但是我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容不下!”
她的话语尖锐而决绝,白正霆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薄少同迟早都会娶你二姐入门的,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早点有个心理准备吧!”
白正霆的话落下,月楼心中咯噔一下,沉声说道:“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不可能让她成为全金陵人的笑柄!”
“所以,我可以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月楼望着他沉声问道。
“就算你二姐和薄少同结婚,你也还是督军夫人!
谁敢笑话你!”
白正霆的话让月楼失望至极,她看着白正霆,忽然失去了辩驳的力气。
“谁敢笑话我?您真的是我的父亲吗?我怎么会有您这样的父亲?我母亲怎么会为了您这样的生下我?白先生,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真希望我们毫无关系!
就冲您刚才的那句话,谁要是得罪了我,任何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
月楼咬牙切齿的说完,她双手都在颤抖着。
白正霆听到月楼喊他白先生,气得差点憋过气去,只见月楼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与白正霆面对面的站着,只听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白芷真有本事要和薄少同举行婚礼,那么,那一天一定是她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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