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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兆雪内心雀跃,踮起脚向她挥挥手,她也挥挥手,催促燕兆雪赶紧离开。
燕兆雪依依不舍上楼,回到办公室,闻雨生已经带着今天一整天的工作计划等候在她的办公桌边。
闻雨生原本计划在她上任半个月后就回公司。
谁能想到,刚到地方第三天,就遇到这么严重一场水灾。
她不仅是忙得走不掉,物理意义上的交通途径也全被切断,除非她长出翅膀飞上天。
还好有闻雨生陪着,不然燕兆雪连个听她发牢骚的人都没有。
燕兆雪走到办公桌边坐下,看着闻雨生递上来的文件,表面那一份就是和纪录片相关的报告,她看了看,往后翻了两页,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
她对闻雨生说:“雨生,帮我联系剧组。”
另一边,风涟与燕兆雪分别后,跟着手机导航走了十来分钟,顺着下坡路,走到受灾严重的封锁地段,一群人已经架好拍摄器械。
导演和小柳正凑一块不知道在争论什么,风涟过去叫她俩,俩人齐齐吓一跳。
风涟问:“吵什么呢?”
小柳很激动地唤她:“老板,您来啦!”
纪录片导演向她微微颔首,“风老师。”
风涟问:“刚才在争什么?”
小柳说:“编剧说要给您加一段感情戏,刚才把想法给牛牛姐说过以后,牛牛姐让我来和导演吵架!”
风涟:“什么感情戏?有必要么?”
导演说:“按理说,是没什么必要的,但是您也知道,您和燕老师,情况很特殊”
风涟皱眉:“什么意思?”
导演说:“给您加一段感情戏,方便以后宣传,您知道的”
风涟皱眉:“没听说过这种宣传方式,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导演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风涟说:“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导演说:“是您让我说的。”
风涟有点耐心耗尽,语气淡淡“嗯”
了一声。
“说吧。”
导演大着胆子说起此事来龙去脉。
“十来分钟前,燕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仔细考虑了一下纪录片这个事情,觉得想法很不错,就是交上来的剧本有些单一。”
她说:“燕老师说,根据她这么多年从业经验,认为剧本再加上一段跟随洪灾,缓缓展开的感情戏比较好,篇幅不用多,重点在于精简深刻,其中一名主角,她可以免费友情出演。”
当然,燕兆雪也补充了一句,如果觉得她这个意见不好,那就算了。
但这可是她亲自打来的电话,亲自提出的意见,整个剧组生杀大权都在她手里,没有人敢说她的意见不好。
导演小心对她说:“其实吧,我也觉得燕老师这个想法不太对劲,但是具体哪儿不对劲呢,我又有点说不出来。”
风涟说:“这是一个严肃的题材,她想把她那些庸俗的想法加进去。”
“对对对。”
导演下意识附和她,随后想到燕兆雪的可怕,赶紧改口,“不对不对,燕老师的意见,还是有些道理的。”
风涟问:“道理在哪儿?”
导演说:“这部片子百分之三十收益用于赈灾,那就是说挣得越多,灾区的民众们得到得越多。”
风涟由她此话,陷入认真的思考。
导演试探地问她:“或者您打电话问问燕老师?我们刚刚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
风涟“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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