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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吞吞的,要是再不拉近和厉怀安之间的关系,就真的难以修补了。
翌日,天色大亮。
萧意意迷迷瞪瞪的醒来,眼睛还没睁开,下意识的抓了抓手心里丝绸质地的睡袍,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又往旁边探去,可摸到的却是一手的温凉。
她猛地睁开眼,身旁已经没人了。
又让他走了,岂可修!
浴袍还在她手里,还真是贴心啊!
萧意意咬牙切齿的冲进洗手间里,快速的洗漱好,抓了一件长外套就出去了。
刚出卧室没几步,她往楼下的客厅瞄了一眼,而后自动的走到缓步台处,手儿把着栏杆,疑惑的看着楼下的那一幕。
厉怀安点了一根香烟,静坐在沙发上,间或抽一口,他身子微倾,靠在沙发扶手上。
从这个角度看,他侧颜线条棱角分明,刚毅且冷漠。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隔着一张茶几,寒冽跪在地毯上,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捧着一根腕口粗的藤条?
这是哪一出啊?
也不像是负荆请罪啊。
“四爷,请您收回成命。”
哎?
这么严重么?
萧意意都忘了自己急慌慌找厉怀安什么事了,站在二楼看起热闹来了。
厉怀安薄唇微张,袅白的眼线从唇口间溢出,朦胧了刀雕斧凿般的脸廓,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夹着香烟,顿在烟灰缸上方,手指轻微的在烟身上敲了一下,抖落下一截灰尘。
“原因。”
寒冽立马把皮给绷实了,“属下擅长的是暗杀,平时的体能训练也做到了极致,若是让我指导夫人,我并没有具体的方案,也怕伤到了夫人。”
厉怀安湛黑的瞳仁,波澜不兴。
他不说话,空气里静默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是不敬。
寒冽把头压得更低,“请四爷另择人选。”
“如果我非要你呢?”
冷不丁的,一道女声横插了进来。
萧意意扶着栏杆从楼上下来,那双猫儿似的眼睛,也不含怒,也不带笑,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寒冽。
平白的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萧意意到厉怀安身边,他早已经在她过来的时候将香烟给掐灭了。
“醒了?”
她扬起大大的笑脸,“四爷早安。”
“乖。”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不愿意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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