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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问问霍闻渊突然造访的来意,却感到一只手落到自己的头顶,轻悠悠道:“头发也不吹干。”
顾辞的脸红了红,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霍闻渊忽然拉起他的手,反客为主地将他牵进了卧室里自带的浴室。
一连串动作,像是已经进行过很多次般自然熟练。
事实上,霍闻渊的确经常这样做。
顾辞的发质比较细软,但发量却一点也不少,加上长度不算特别短,每次吹干头发就成了件倒大不小的工程。
夏日往往天气闷热,顾辞有时觉得麻烦,总忍不住想偷点小懒。
本来也没什么,结果有一次被霍闻渊撞见,直接二话不说把他拎进卧室,亲自拿起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顾辞当时别提多惶恐,加上被霍闻渊严肃地教育了一顿,乖乖坐在小板凳上一动不敢动,生怕触了霍闻渊的逆鳞。
结果霍闻渊很快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还故意捏了捏他的后颈,开玩笑说:“怎么,吹头发会变成木头吗?”
顾辞小小声地表示不服,又被霍闻渊圈着脸颊的软肉肆意地捏来捏去。
后来就成为习惯了。
但这么晚找上门来,还是不太常见的。
吹风机的温度在头顶环绕,顾辞感到一只手将自己的发梢轻柔地拨来拨去,在轻微的风声中,随着霍闻渊的动作,他的后背不时贴着对方的胸口,肌肤相触,忽然让他有种安稳舒适的感觉。
是一种有被人精心呵护和关照的安全感。
顾辞偷偷看向面前的镜子,镜中的霍闻渊神情专注而冷静,举手投足间都有种极其吸引人的魅力。
于是又瞄了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霍闻渊的眼神也移了过来,眼看就要对个正着,顾辞赶紧低下了头躲避。
还怪惊险的。
正小小地庆幸着自己反应迅速,霍闻渊泠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看就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语气平淡,但很让顾辞羞愧。
顾辞紧张地捏手指:“我知道的,没……没有特别想看。”
说完又觉得发糗,忍不住反思:天啊,没有特别想看……这是什么说法?
霍闻渊嘴角翘了翘,没有拆穿他。
吹完头发,顾辞站起身,笑意清甜地向霍闻渊道谢:“谢谢你呀,闻渊哥哥。”
“不客气。”
霍闻渊伸手给他整理耳边的碎发,“打扰你休息了。”
“没打扰!”
顾辞连忙摇头否认,“我也还没有睡觉呢。
只是我们本来在手机上聊天,聊着聊着你就过来敲门,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霍闻渊明白他的意思,径直走出浴室,道:“有些事,我觉得当面跟你说更合适。”
顾辞跟着走出去,好奇问道:“什么事呀?”
霍闻渊凝视着他白净的脸,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然后缓缓说:“谢谢你选择了我。”
顾辞:“……哈?”
……“选择”
?是指跳舞的事吗?
这也值得晚上来专程上门感谢?
但霍闻渊好像真的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他坦然地向他伸出掌心,目光炯炯:“去年很遗憾没有和你一起参加舞会,今年有机会,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顾辞:“……”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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