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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姬的贴身侍婢——秋玲施礼退下,秋玲前脚刚走,后脚便是一声高呼,“丽贵人到!”
嗖的起身,兰姬眉头紧蹙,扭头去看床榻上的安璧,“她来做什么?”
安璧嗤冷,“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兰妹妹尽管坐着便是。
夹答列伤”
话音刚落,滕丽华已经大步走进屋内,趾高气扬的环视房内的一切。
而后斜眼去看床榻上虚弱的安璧,以及床沿上坐着的,一脸戒备的兰姬。
“呦,你也在?安贵人这里,当真热闹得很呢!”
滕丽华说话句句带刺。
兰姬也不去理她,绷着脸没有搭腔。
见状,滕丽华更加肆无忌惮,以为她们二人理亏,怕了她。
不由走近安璧床前,加大嗓门嚷道,“怎么,安贵人如今下不了床吗?也是!
一不留神险些掉了命,却救回一个云嫔娘娘。
换了本宫,真该躺在床上一辈子别起来。”
“你!”
兰姬骤然起身,气的有些发抖。
“你什么你!”
滕丽华尖酸刻薄,“原本我们三个是新晋秀女中位份最高的,偏偏安贵人救出一个云嫔,欺在本宫头上,难道本宫说两句都不行吗?”
安璧拉住兰姬微颤的手,兰姬本不善言语,此刻更被滕丽华说得哑口无言。
愤愤坐下,一脸黑沉。
“兰妹妹坐吧,丽贵人此番是兴师问罪来了?”
安璧不紧不慢的开口,因为烧刚退,有些发冷,不由的咳嗽了几声。
滕丽华嗤冷,“看样子安贵人病得不轻嘛!”
心底冷笑,活该!
死了更好!
“既然丽贵人知道安姐姐病着,就该出去,莫再打搅安姐姐养病!”
兰姬不忿。
夹答列伤
“哼!”
滕丽华侧脸看她,一身傲气,“如今皇上都有云嫔娘娘了,也没安贵人什么事,是该好好养着。”
“你!”
兰姬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憋得脸通红。
滕丽华傲然看她,嗤冷寒笑,“兰贵人何必惺惺作态,后宫中的女人,有多少是真心相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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