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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滕丽华这一闹,直接闹进了栖凤宫。
苏流云数日来愁眉不展,郁结难舒。
一则为了若倾城身孕之事,二则为了花未眠的话耿耿于怀。
纠结了甚久,她也未想出个子丑寅卯来对付若倾城。
到底,她没有花未眠如此深沉的心思。
靠在凤椅处,苏流云以手托着额头。
杜仲自外头进来,压低声音道,“娘娘,丽贵人来了。”
眉头微挑,苏流云看了身旁的锦月一眼,“传。”
“是。”
杜仲急忙退下。
不消片刻,滕丽华半哭半抽泣的进来,一脸的委屈至极。
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
刚给苏流云行完礼,滕丽华嘤嘤啜泣,“请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这是怎么了?何人如此大胆,竟教丽贵人委屈?”
苏流云眉头微蹙。
若非滕丽华容貌不错,家世也算可以,身居贵人之位尚有利用价值,她才不屑理睬这样没脑子的漂亮女人。
滕丽华瞟了身旁的婢女新言一眼,新言会意的上前,跪身道,“启禀皇后娘娘,云嫔娘娘仗着身居高位,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咱家娘娘大声训斥,教咱家娘娘颜面无存。”
“云嫔为何训斥于你?”
若倾城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辱,早已磨灭了狂佞的性子,如何还会这般嚣张。
苏流云微微眯起凤眸,有些不相信。
她虽恨极了若倾城,但对若倾城的为人倒是略知一二。
闻言,滕丽华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般,哗然而下,“安贵人病着,臣妾好意探访,云嫔却训斥臣妾不安好心,还要臣妾安分守己。
皇后娘娘……”
滕丽华哭得像个泪人,“举宫皆知臣妾常来栖凤宫侍奉娘娘,云嫔这般做,是给您难堪。
借着打压臣妾的名义,实则是要做给皇后娘娘您看的。”
苏流云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甚好看。
锦月看出苏流云的意思,冲新言道,“还不快扶起你家主子,不长进的东西,竟教你家娘娘一直跪着。”
新言忙不迭搀起哭声凄凄的滕丽华,惊出一身冷汗。
“若倾城!”
苏流云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眼底生冷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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