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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好厉害,那么大的老鼠也不害怕!”
薛雪更是崇拜她了,一双乌黑浓密的眼睫毛眨得像是蝴蝶的翅膀,扑簌扑簌的。
“老鼠算什么,我还跟蛇一个被窝睡过呢。”
陈梦蝶想起在山上住的日子,经常有蛇会半夜钻到她的被窝取暖,一开始她还吓得睡不着觉,到后来也见怪不怪了。
“蛇?好恐怖啊!”
薛雪打了个寒噤,“要是我的话,肯定被吓死了。”
“我看也是。”
陈梦蝶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薛雪泄气地垂下脑袋,“我承认我是很胆小啦。”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正欲收拾床褥,一只脚却嘚嘚瑟瑟地横在她们两人的面前。
“这里,是我们的,你们,去那里!”
银杏指着通铺最后的角落里,非常嚣张地说。
陈梦蝶啪的一声把床褥脸盆全都摔在床上,吓得银杏一个哆嗦。
她冷眼望着对方,不徐不疾道:“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
银杏挺了挺扁平的胸脯,蛮横道,“这个位置是我们提前看好的,你们去那边角落里睡!”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们看好的,我们也看好了,而且我们比你们早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薛雪不服气道。
“我家主子是大将军的女儿,玉体金贵,睡这种破地方已经很委屈了,你们贱身子粗骨头,有地方住就不错了,好了,别再废话,赶快把东西弄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大将军的女儿?我还是国王的女儿呢,”
陈梦蝶的碧血剑被楚子域收走了,只好亮亮拳头,“识相地赶紧让开,别打扰我们整理东西!”
“呀,你以为你亮拳头我就怕你啊!”
银杏仍是嘴硬,干脆一屁股坐在床上,赖着不走了。
没想到陈梦蝶毫不留情地挥了两只拳头过去,把那不知好歹的银杏打成了熊猫眼,鼻血顺着鼻孔流出来,模样十分滑稽。
“哇!
你欺负人!”
银杏哭着冲了出去,恰巧一头撞在了刚刚进屋的慕容兰身上。
慕容兰扶住银杏,“银杏,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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