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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微弱,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余知命身上,即使声音弱得快听不见了,他们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
蒋老见状也不再犹豫。
手下用力,手术刀传来切开皮肉的声音。
“呃!”
余知命身体瞬间紧绷,双手紧握,指甲陷进皮肤里,手臂上的经脉瞬间凸起来,这与他中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被子弹打伤只是一瞬间的事,而这场手术他确是能清晰的感觉到皮肉被划开的痛感。
蒋老在此时不敢放松,这么多年从医的经验告诉他,如果现在心软,那可真的就是凌迟了。
他手下用力,手术刀划向深处。
钟老拿着钳子撑开伤口,方便蒋老观察弹头的位置。
然而那颗子弹太深了,第一刀居然没到达子弹的深度。
伤口已经被切得很深了,在切下去就到达肠道的位置了。
蒋老突然手下一停。
他偏过头,用口语道“盲肠。”
他们现在都没带口罩,不敢对着余知命说话,甚至无法说得太大声,因为怕肉眼无法看见的飞沫会污染伤口。
盲肠其实也就是阑尾炎会割的那段肠子。
那颗子弹射穿了盲肠,又由于浸泡过河水造成细菌污染,这段肠子必须得切。
具体要切多少,或者其他的肠子有没有遭到污染都还无法断定。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仪器无法得到检测。
只能依靠主刀医生的个人判断,若判断错了,那余知命就会死于肠道细菌感染。
若判断对了,余知命就能顺利活下来。
蒋老要切除盲肠,还需要检查其他肠道,就必须要一个吸血装置。
可他们既没有吸血泵,也没有针管。
这次众人再次被难住。
“有,老蒋你继续。”
一个老人往后挪了一步缓缓站起来,尽量不将灰尘扬起来。
翻出自己布包里的充电器。
用打火机将线头两边都烧了一遍。
他没有刀,就直接用有些松动的牙齿将里面的铜线咬断。
接着将外皮抽出来。
一节中空的软管便拿在了手里。
他又拿了酒店里提供的矿泉水,将里面的水倒出来。
拿起一个手术用的镊子,用火烤了烤。
在确定温度够高时,在瓶子上烫了一个和软管一样大小的洞。
接着他将软管塞进矿泉水瓶里。
一个简易的吸血泵便做好了。
只要一捏矿泉水瓶,便能够产生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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