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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死,然后等你来陪我。”
虚空中那声音气得连连冷哼,却看不到人影。
天巫又问夏王:“大王,由你三十六叔父接掌巫教,你可有异议否?”
夏王摇摇头。
于是天巫又朝着诸大巫殿的长老询问了一次,长老们又是全部通过。
天巫又问了以刑天厄为代表的各部族、家族的意见,这些部族、家族也无异议,全票通过。
夏侯却正好看到商汤也站在了一个角落里,满脸好奇的看着交待后事的天巫。
而伊尹则是彷佛影子一样站在商汤的身后,他对于巫力传承没有任何兴趣,一对大眼睛居然只是在不断的在那些女性巫的脸蛋上梭巡。
天巫的传承仪式很简单。
既然天巫已经下定决心抛弃三年的寿命提前死掉,那么就算是夏王或者那个不知道来历的隐宗之主也是无权反对的。
天巫也没有太多的话要交待,只是把那叫做午乙的,明显比他年轻了不少的九鼎大巫叫到了面前,把一柄尺许长的漆黑的石杖交给了他,就算完成了天巫这个职位和一切权力的转移。
紧接着,就是巫力的传承仪式。
天巫坐在虚空中一张大石椅上,午乙盘膝坐在了他面前,在场所有人听到天巫吩咐道:“我临死化去全身的巫力和一切的智慧,一部分巫力归属午乙,其他的,在场自然有人能够继承。
各大巫家的家主知晓其中的规矩,不管谁得了好处,万不可生嫉妒陷害之心,明白否?”
所有人同时领诺。
又听得天巫说:“入灭之时我以三年寿命,换取我窥探未来之事的能力。
三年寿命,只换得区区数句话的时间,大王,你可要用心记好。”
夏王皱起了眉头,有点不快的喝道:“我大夏正是国力最强盛之时,天巫无端做此牺牲作甚?”
坐在天巫面前的午乙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天巫看着夏王微笑:“最近夜观星相,偶然心生警兆罢了。
我活了七百多年,执掌天巫大位也有百年光景,三年的寿命,算得了什么?若是能解去我心头警兆的缘由,却也值得。”
刑天大风毕竟是爱多嘴的人,又听得他低声传音了过来:“这一代的天巫在星相之术上,是前所未有的奇才,往往能看到诸大巫不能见之事。
若他心生警兆,定然是有极大变故。
整个大夏,却也只有他才能以这祈命之术换取预见的神通。
就算是接他位置的午乙,没有百年的苦修,怕也达不到这等水准。”
夏侯连连点头,极其赞同刑天大风的观点。
可不是么,这等能够清楚的看到未来的预见能力,若是人人都能施展,那天下还不乱套了?
听得天巫的话,夏王却也没有了说辞,只能是退到了一旁。
巫的办事效率是很高的,并没有什么繁文缛节。
天巫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午乙的眉心处,自己则是闭上了眼睛,低沉的说道:“所有的巫,运转你们的巫诀罢,将你们的巫力尽数收敛,不要打扰了我的传承。
年轻的巫,若有诸般异相降临己身,万不可慌张,自顾自运转巫诀则可。
我七百年苦修的巫力,却不要白白消散了。”
‘砰’的一声闷响,天巫脑后的银色长发突然纷纷断裂,在虚空中炸出了满天银色的光雨。
眼看着他整只按在午乙眉心处的手,已经变得是银光熠熠彷佛纯银一般,却不似肉身了。
午乙的脸上一阵的抽搐,浑身彷佛吹气球一样的膨胀起来。
天巫苦修了七百年的巫力急速冲进他的识海,给他带来的,除了剧痛,就是剧痛,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天巫一边全力把自己的巫力输入午乙的身体,同时嘴里开始念诵晦涩难懂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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