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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仗着和林煜庭一起长大的情分吗?两人若真有什么,林煜庭大可直接将其收房,如今这样,算怎么回事!
林煜庭脸上的笑也随之淡下来,“不必管她,她若真有事要见我,直接来这里见就是,何必非要我去书房?”
“哦,她进不来这院子,我不喜欢她时不时在我面前晃荡。”
自上次她在他们房间门口吵闹后,抒怡就下了命令,除非她要见她,她不得踏入她院子半步。
“对了,你要见她,就去别处,我这里是不许她进来的。”
抒怡说的直接,但林煜庭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夫人的意思是,只要她不进来这个院子,就不阻止为夫去见她?”
怎么听着更像是维护这院子的主权,而不是他这个人呢?
“是的。”
抒怡忽然想到什么又加一句,“以后她被你收房了,也不必来给我请安。”
“夫人啊,我何时说过要纳妾的?”
当时皇上赐婚前,岳父大人可是亲自来信问过了,他可是白纸黑字写过,此生觉不纳妾的。
“她这三天两头的蹦哒,难道不是以你房里人自居?”
若非他给了人家这样的暗示,人家姑娘会那样想。
抒怡不喜欢翠柳,但翠柳的猖狂,她也不一味只算在她一人身上,林煜庭肯定无辜不了。
林煜庭确实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从来对翠柳有任何男女间的想法,那几年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不曾有过,如今成亲后更不可能有了。
从始至终,翠柳只是他府里一个老实本份的丫鬟而已,仅此而已。
对她稍微宽容些,也只是看在她母亲当年陪伴他母亲的份上。
“可能这几年对她过于宽容,让她的心变大了。
她若不懂规矩,夫人只管处置就是。”
林煜庭捏着眉角,表态道。
抒怡不置可否,只要她不招惹她,她也不会随意处置她,她还不会不容人的如此地步,“走了,天都快黑了。”
一出门,抒怡还是被迎面的热气扑了一身,这个季节,的确还是更适合窝在家里。
街头商铺零零散散摆着,商贩们头顶草帽,荷叶什么的都有,面颊通红,无精打采的。
经过一个卖哈密瓜的老婆婆摊前,抒怡看她不停的用手中毛巾擦汗,一时心生怜悯,让人去将她摊上哈密瓜都买了,希望她能够早点收摊。
老婆婆对着马车磕了几个头,这才提着篮子颤巍巍离开。
马车缝隙中漏进来的热气,抒怡的抱怨再也说不出口。
相比这些在太阳底下讨生活的人来说,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马车停在杏花春雨楼下,迎接的是满脸笑容的掌柜,“东家来了,见过国公爷!”
“这个时间,竟然这么多客人!”
林煜庭一进酒楼,被眼前一桌桌的客人惊到了。
回头客生意已经很不错了,但也只是在饭点人多。
不过,这里环境的确非常不错,门内门外简直两个世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室内一派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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