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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颔首,“奴婢明白,若没其他的吩咐,奴婢先回雪姨娘身边去。”
“对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璟澜背对着烛火,浑身被黑寂笼罩,“映雪不是担心璟云天的伤势么,你怂恿她去探望。”
“怂恿,为什么?晚上雪姨娘想悄悄去看璟少爷,早知奴婢就不拦着了。”
秋阳十分后悔。
璟澜美目高高扬起,“不,你必须拦,这样才显得你很忠心。”
“让奴婢怂恿雪姨娘,又拦着,到底该怎么做?”
秋阳很迷糊。
“很简单,你有意无意提及璟云天的伤势很严重,按映雪的性子,她一定坐立不安,想去看看。
然后你劝阻她,至于能不能拦住,就是另外一回事。”
璟澜修长的睫毛下遮掩过一丝阴霾。
秋阳眼底染上一层崇拜的光彩:“原来是这样,奴婢懂了。”
心里暗暗佩服:小姐果然机敏过人,幸亏没跟错人。
“记得小心。”
璟澜在秋阳走之前,还不忘叮嘱。
寒陵王看秋阳远离的身影,凑到璟澜身旁:“连一个丫鬟都收买了,世璟府到底有多少你的人?”
璟澜清瞳流转:“收买人的最高境界不是拿银子贿赂,而是让别人心甘情愿效力。”
“原来你就是这么收买我的。”
寒陵王恍然大悟。
“我跟你的关系能用收买两个字形容么?别逼我动手揍你,我动起手来,连自己都感觉害怕!”
虽说璟澜与寒陵王之间因意见不合,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但彼此间有感情羁绊,慢慢磨合像美酒一样,历久弥香。
寒陵王紧紧抓着她的手:“无法无天竟敢想着揍我,想揍是吧?好,去床上,我们慢慢揍。”
噗,璟澜狂笑出声。
“现在不气了吧?”
寒陵王温柔的看着璟澜,深情的眼底掺杂着点点的自责。
一贯稳重的他,对待璟澜,再也淡定不起来。
“哼,生气,快想个办法哄我。”
璟澜故意将小脑袋瓜子瞥向一旁,偷着乐。
寒陵王真拿璟澜一点辙没有,“反正我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除了尝试跨越式炼金这种有危险的要求,其他我都能满足。”
“真的?”
璟澜两眼冒光。
寒陵王心口一紧:“你这表情很邪恶。”
“嘿嘿,那么你的银子,都是我的,我的银子,还是我的。”
璟澜说罢,双手朝寒陵王腰间搜去。
这哪是剥削银子,分明是挑\逗。
寒陵王扣着璟澜的手警告后,爽快的将怀中的银票全数上缴,暧昧道:“娘子,你收好。”
璟澜接过,大拇指数着,清点完后,给寒陵王留了一张。
“我还要感谢你的大方跟体贴么?”
寒陵王透过眼前的一千两银票,笑问。
“男人有银子会变坏,想着花天酒地勾搭美人,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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