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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去年六月,我决定写下这样一个故事。
从头到尾,我对我即将写下什么都毫无头绪,我凭感觉写,从生活中感受到什么我就写下什么,我想要写下什么就写下什么。
一开始,我只知道,我想要的汤夏和是一个恋痛的角色,我想要的秦文澈是一个永远温柔的角色。
我想要他们离婚——破镜重圆的桥段永远让我着迷,然后重又和好。
(1)汤夏和与秦文澈感情的联结
汤夏和有点儿像我,秦文澈有点像我曾经爱过的那位,除了角色性别职业与关系不同,其他时候,我都好像在写下我和她的“故事”
,我给故事两字打了双引号,因为这故事里有一半是真实的,而另一半完全出自我的想象。
比如,曾经,有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写过信,手写的一字一句,很长很长,从北方寄往南方,字字真心;而另一个人永远收下信,却永远不回,这是真实之处。
另一个人看信了没有?如果看了,又是什么感受?为什么不回信?这些是我不知道、不了解的,只能靠着想象来写。
再比如,现实里的这个故事以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寄去没有回信的来信收尾,这是真实;而这本书里,信将分别的两位主角重新联系在一起,这是想象。
我一路写,一路摸索、感受,也一路重新去思考我将如何面对我的感情。
在写下这些话时,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将停止往别处寄信。
不是因为我放弃了,不再期待了,而是我明白(也许是彼此都明白)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最好的时机也许已经错过了,也许还躲在未来,不能刻意为之,不能把期待放在明面上。
我决定放任我的人生轨迹自由地与任何人碰撞。
(2)汤夏和与佟令远的关系、以及秦文澈的残疾
在一开始,我也模糊地决定,秦文澈最后会重新看见光明,因为那时我还浅薄地舍不得我笔下的人物或者故事的结局有任何的残缺。
和无数的小说一样,他们得有钱,有颜,有健康的躯体,说得过去的社会身份,并且拥有排斥一切的、肉体与灵魂统一的爱。
以前我喜欢这样的完美,但现在,我觉得这样的完美索然无味。
米兰昆德拉曾经在他的作品里探讨过灵与肉的分离与矛盾——灵魂可能爱上了某个人,与此同时躯体也可能忽视灵魂的忠诚,而转向与其完全无关的需求。
这是可能的,或者说,是常见的,我们(我单方面)应当承认这种需求。
因此汤夏和同佟令远在一起,为了满足他“恋痛”
的心理,满足他被离婚这件事击垮后放纵一切的状态。
他将自己躯体的需求交给佟令远,灵的需求却从来没有被看见过,所以他并没有对佟令远付出过任何感情。
汤夏和不是完美的,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我也提及过,秦文澈的原型实际上是前文中的“另一个人”
,在我笔下他本应当是完美的,或者——至少我不会这么残忍地决定永远剥夺他的视力。
但是,我生活中发生的一些事、遇见的一些人改变了我的想法。
去年,我在大学做的某一个志愿项目是关于盲人的:总的来说,某一个盲人教育机构将有视力障碍的孩子们分给全国各地的大学生,让这些大学生通过网课的形式给他们上课。
我教的孩子是一个八年级的小朋友,他完全看不见,每周末我都用腾讯会议给他上数学课,说实话,这完全是折磨人的体验。
因为小朋友看不见,所以计算十分缓慢,而且上到几何模块的时候他完全不明白图形的概念。
我上课的时候,常常纠结该怎样和他描述某一个图形,为了更好地指导他,我也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和他一同探索印着盲文的书。
也正因为和这些人群有了接触,我才会更加主动去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因此,最后,我决定,秦文澈的失明将会陪伴他,直到现代医学发展到能够解决现实中和他同样的疾病。
想要让秦文澈重新看见很简单,轻易的只需要我写出一句架空的话。
可现实没有这样的魔法,一句话不能改变数以万计的残障人士的处境。
如果我用一句话让秦文澈复明,这显得整个故事,尤其是失明的这一部分太轻飘飘了,仿佛这失明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我不想要这样。
对于失明这一部分我是很严肃的,或者说这个故事的重点不仅仅在于二人的恋爱情节,与其占比同重的是对残障人士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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