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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月前,几乎是京城刚陷落,两宫刚逃出京城,这海森堡就合计着自己会大财,只要议和条约一签定,联军一撤军,大清国一定会重整遭受重创的军队,到时一准会通过礼和洋行向克虏伯公司、毛瑟公司还有其它的公司采购大批军火。
虽说礼和洋行是汉堡轮船公司、德国克虏伯炼钢厂、蔡司光学器材厂在华代理商,以进口德国重型机械、精密仪器、铁路和采矿设备以及军火闻名,但对洋行来说真正挣钱的却是军火,因军火贸易的利润最高,所以经理抽佣也是最高的。
今天这议和大纲一公布,结果硬禁了大清国未来两年采买军火和军火机器,原本正做着发财梦的海森堡怎么可能不恼火。
“鼠目寸光!”
海森堡再一次肯定道。
“瓦西德根本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杂碎!”
说这话时海森堡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银子,十万,也许是上百万两的银子,已经从口袋里飞走了,两年后,两年后清国重整军备的时候,自己还会是总办事处的经理吗?显然这是两可的。
“到时真不知道是那个走运的狗杂种当着这个经理!”
想到这,海森堡忍不住在心下痛骂着,全未想也许那时他自己还有可能依然在这个位置上。
“你说是那个狗杂种!”
听着经理的话,刘士伦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脸上依然保持着谦卑的笑容。
“刘,你觉得的呢?”
骂上几句,发泄一番后,海森堡才想起,刘士伦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站了好一会。
“啊!”
刘士伦一愣,显然没料到经理会这么问自己,难道说要付和他骂那瓦西德?不能,或许今个自己骂的高兴,讨好海森堡的欢心,没准过两天,他过了气头,想到自己竟然骂过德国将军,一准给自己小鞋穿。
眯成缝儿的眼帘下转着,心里的小算盘打着,刘士伦稍挺了下半弯的脊梁。
“经理,汉口分行的发来电报,说湖广总督有意采买价值不少于120万两的一批新式步枪、大炮以及弹药……”
“该死的!”
刘士伦未说话时还不打紧,这么一说海森堡几乎连想死的心都生出来了。
“回电告诉他,不能卖!”
这会海森堡的话声简直比哭还难听,心在滴血是什么感觉,恐怕没人比这会的他更有感触。
一百二十万两!
经理抽佣是多少?足足六万两,六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眼睁睁的飞了。
虽说海森堡想卖,但毕竟帝国的法律在那,现在两国处于宣战状态,那能把军火卖出去。
瞅着经理那像死了亲娘的模样,刘士伦心头一乐,这洋鬼子也有今天啊!
“是!”
“等等!”
在刘士伦要退出办公室内,海森堡突然开口把他叫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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