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吧,什么身份。”
李于飞自知身份已然暴露,便不再藏拙,而是挺起腰板,不卑不亢地抱拳回话:
“燕子门,李于飞。
见过邪神。”
西城勇还没有回话,一旁的阿星就惊呼出声:
“惊鸿飞羽?”
他就像一个终于见到了偶像的狂热粉丝,激动地连续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您怎么会在这里?您上次潜入安布瑞拉,是用的什么手段?难道您真的会缩骨易形?
您不知道,我可是从很早就开始崇拜你了。”
情不自禁地说出这最后一句话后,阿星有些抱郝。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这张嘴?
他有些埋怨自己。
像他这样在下城区长大,不得不以偷鸡摸狗的手段来生活下去的人来说,李于飞就是他们最想要成为的人。
仿佛只要听到这位大盗的名字,他就能告诉自己,就算是用这样卑劣的方式活下去,他也能活出个人样,活得有价值!
李于飞看了眼西城勇,发现他没有露出什么嫌恶神色,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后,才略带苦涩地回答道:
“小兄弟,你得了邪神的看重,只要好生修行,日后前程自然远胜过我们这些人。
义贼就不是贼了吗?至于什么高来高去,那都是外行人的偏见而已。
做我们这行的,又能潇洒到哪里去?”
他说这话本意只是为了让这位邪神弟子打消对自己的崇拜,但话到后来,却不免漏了些真情。
他不禁有些失笑,这些抱怨本该藏在心底,今日不知为何却对一个钦慕自己的后辈讲了。
只是看到他,李于飞又有些恍然,或许这些话他不只是讲给阿星,也是讲给那个拜入燕子门,一心想成为侠盗的自己。
什么侠盗名声,都是狗屁,哪里比得上当年那个邻家姑娘?
盗亦有道,不过是他坚持的最后一条底线罢了。
只有不越过这条底线,他才能抬头挺胸地活下去。
阿星看着那个男人怅然若失地样子,他自己也有些怔住了。
一直坐视的西城勇终于开口了,他没好气地对着李于飞骂道:
“你这厮,分明身负上乘业艺,怎么如此轻贱自己?本座最是看不得彼辈这等惺惺作态之人,学了武,怎能作此妇人之态?”
他又转过头,对着阿星呵斥道:
“只要练好了本座的功法,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又何必羡慕旁人?你自己若是能御气行空,岂非更胜这小辈?”
最后他总结道:
“你们两个小子之所以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是因为不够强罢了。
若有本座这般实力,又岂会如此自困?”
...
...
...
...
...
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