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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帮众尊为琛哥的男人身形后仰,打量着对面那两位来客。
他身旁的白纸扇,则是恭敬地为那两人奉上茶水。
在他们的另一侧,坐着两名身穿粗布长衫,脸上戴着一副漆黑墨镜的瞎子。
两人满脸风霜,就像是天桥下随处可见的卖唱艺人。
左边那位将茶水推给右侧的同伴,开口道:
“我们全都明白。
姚莲舟当年单剑败尽六山三门,武当才得以挂上那块‘天下无敌’的牌匾。
如今他的徒弟下山,当然很棘手。”
右边那位瞎子端起茶水,吹了一口后,接过话茬道:
“那小辈下山之后,姚莲舟走过的路,他也走了个遍。
俨然是第二个姚莲舟。”
白纸扇听出他们话中对武当的忌惮,踌躇道:
“那两位的意思是……”
左边那位淡然笑道:
“既然来了魔都,我们当然想去试试,他武当究竟有几斤几两,能扛起‘天下无敌’这块匾。”
天下无敌,就这四个字。
笔画不多,简单得要命。
可从古至今,世上哪个武人,哪个门派敢挂上堂而皇之地打出这个旗号,挂起这块匾额?
姚莲舟和他的武当做到了。
这是对天下武人的羞辱。
但在愤慨的同时,武人们又如何能不心神往之?
而他们身为杀手,表达这种神往最好的方式,就是
——杀。
两人走后,琛哥坐直了身子,他端起一杯茶水,讥笑道:
“这些武夫,真是练武练得脑子都傻了,武功再高有什么意义,天下无敌?是打得过十数个义肢改造的高手,还是毁得了一具动力甲?”
白纸扇也陪笑道:
“琛哥说得是。
那些个不开眼的武夫竟然还敢刺杀魔都工业高层,当真是活腻歪了。
就让这群古武修自己去狗咬狗,我们坐享其成便是了。”
琛哥不置可否,只是挥手让人送上来一具硕大的铁柜。
铁柜开展,漏出内中那具粗粝又威严自足的巨人雏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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